毕轨就派遣将军苏尚、董弼追击,最终全军覆没,两位将军战死。这立刻遭受了熟悉军事,时任中护军的蒋济弹劾。后来,曹叡也认为毕轨作风浮华而被免官不再任用。
曹爽时,与曹爽关系交好的毕轨立刻被提拔起来,毕轨先任中护军,后转侍中、尚书,再迁司隶校尉。毕轨当时又枉奏将他人免官而受到卢毓等官员的指责,毕轨已经与蒋济、卢毓两位元老有矛盾了。曹爽出面护着毕轨,将卢毓调任光禄勋。光禄勋名义上掌殿门户名籍,外官遭劾禁入宫省,则通知光禄勋废止门籍。其官署出居宫禁之外,五官、左、右中郎将虽存,其署已罢,无选举之任,禁卫军改由中领军典掌,虎贲、羽林渐为从武官之职,无宿卫之责;大夫、谒者、三都尉与光禄勋亦无隶属关系。可见,虽然名义上是九卿之一,但更接近于一个礼仪性职务。人事,司法这些重要事务卢毓是管不了了。
以前介绍过的重臣孙礼,也与曹爽矛盾很深。立有大功的孙礼本来已经被任命为少府,出任荆州刺史,转任冀州牧。就在冀州牧任上发生了一件不大的事儿让孙礼和曹爽闹掰。
事情的起因是平原郡和清河国的地界争执。当时的司马懿已经被曹爽架空成为太傅,见到孙礼这个老朋友,两个人可得叙叙旧。司马懿对孙礼说:“如今清河、平原两个郡国为地界已争执了八年,更换了两任刺史,但是还是没能解决。就像殷末虞国和芮国争夺地界由周文王来决断一样,应该政令完善,公正分明。”
别人虽然不行,但是你孙礼的威望和能力在呀,你是可以的。孙礼一直关注着这件事,他说:“诉讼者以荒废的坟墓为凭证,听信者以先辈长老的话为证据,而又不可能对先辈长老加以刑罚,坟墓也有的因为靠近高敞之地而迁走,有的是为了避开仇敌而迁走,都不足以为证。现在所说的这些事情,即使皋陶也对此很为难。如果想要解决这场争端,应当凭借烈祖(指曹叡)当初受封平原时的地图来决断。又何必要上溯到很远的过去,使争议更为扩大。过去周成王用桐叶与叔虞开玩笑,周公就把唐封给了叔虞。如今地图藏在朝廷的仓库中,可以根据它来决断,难道还要等到了州郡才解决吗?”
的确,论起威望来,谁又比得上死去没几年的先帝呢?先帝的经历用来断官司再好不过了,那样才显得忠诚。司马懿说:“确实是,应该查找地图以此辨别。”
得到了司马懿的肯定,孙礼就来到了藏地图的仓库,经过查阅判定争执的土地应该属于平原郡。当时曹爽不知是不是因为与司马懿较劲,他偏向清河国,于是就下发文书说:“地图不可用,应当参照异同。”
孙礼可是个倔脾气,为人刚毅,他上疏说:“管仲是霸王的辅佐之人,他的器量也很小,还能夺取他哥哥的封邑,使他哥哥没有怨言。我身为冀州牧,敬奉着盛朝明晰的地图,以此来验明两地的分界,郡界确实应该以王翁河为界限;而鄃县却以马丹侯为凭据,偏要说以鸣犊河为界限。用虚假的凭据作为诉讼的证据,以此来干扰朝廷的决策。我听说众口铄金会不辨真假;浮石沉木,就会令是非颠倒;三人成虎,流言可以混淆视听;慈母扔掉她的织布梭,说明传闻可以动摇初始的信念。到现在平原、清河争界已有八年时间,之所以一下就能得到解决,就是因为有能解释分析的书籍和判断的地图,可以拿来研究考察,以此取得证据,纠正疑惑和谬误。平原在两河之间,沿河东上游,期间有爵堤,爵堤就在高唐西南,而二郡所争之地却在高唐西北,两地相距二十多里,真可谓叫人哭笑不得。根据分析与地图情况的判断而上奏,但是鄃县却拒不受诏,这是我软弱不能胜任导致的,我还有什么脸面再尸位素餐于任上!”于是,孙礼立刻束好腰带穿好鞋子,备好车驾等待免职离任。
你孙礼是当领导的,管不了的事就不管呗;曹爽更是有意思,这事情也亲力亲为,那么多大事要办呢,让底下人管去吵去掐吗。这下好,本来可以追底下人责任的,结果变成上层打架了。
曹爽看到孙礼的奏章后,认为孙礼这是在以退为进刚自己,因此大怒,于是就弹劾孙礼怨谤重臣之罪,结果是孙礼受结刑五年,这个意思是判罪五年,后文说一直闲置在家,就是五年内不任用你,这可相当打孙礼的脸了。当时很多人都为孙礼求情,于是做出让步任命孙礼为城门校尉。不久,因为匈奴、鲜卑势力强大,屡犯边境,又任命孙礼为并州刺史,加振武将军,持节,还封为护匈奴中郎将。孙礼接受任命后,去见司马懿,见到这位老朋友,孙礼开始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,脸上带着不悦之色,不发一言。
司马懿见孙礼这样,就问道:“你成为了并州刺史,是否对此有所不满?还是因为以前地界的事情感到愤怒?现在即将远别了,为什么你这样不快呢?”
孙礼就开始向司马懿诉起苦来,他说:“您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!我虽然不是一个有德行的人,但是又怎么会在意官位之事和陈年的旧怨呢?我本来认为明公您能效仿伊尹、吕望的事迹,好好匡扶魏室,既报答先帝的托付,又可建立自己的万世功业。如今社稷很不稳定,天下仍然处于战乱之中,这才是是我感到不快的真正原因呀!”说完之后,孙礼涕泣横流。
司马懿听完孙礼的话,说道:“不要哭了,暂且忍耐一下目前的状况吧。”司马懿在等待机会,要行动但不是现在。元老之中可还有一位重量级人物站到司马懿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