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啥意思?嫌百分之十少吗?”韩春生疑惑地看着刘媛媛。
“谢谢董事长对我的厚爱,”刘媛媛笑笑,“您的好意我不能领,请您收回授权书。”
“刘总,你不会扔下鸿发集团不管吧?”韩春生老伴儿,突然悲从中来,面色忧戚。
看着韩春生和他老伴儿可怜的眼神,刘媛媛心中一颤,“你们放心,我绝不会在韩董重病期间,离开集团的,我会一如既往地尽职尽责,帮助集团渡过难关。”
释然的韩春生老伴儿,长出了一口气,“哎呦,你刚才把我吓死了,谢天谢地,媛媛啊,你就是我们家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。”
“嫂子,你可不能这么说,”刘媛媛脸上露出一丝羞怯的表情,“我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而已,这是我做人的本分。目前韩董这个状况,我想任何一位有人心的人,都不会弃鸿发集团而不顾的。”
“那你,你是嫌百分之十的股份低了?”韩春生疑惑地看着她说,“要不,我再给你加五个点。”
“是啊,再给你加五个点都行,只要你别撇下鸿发集团不管。”韩春生老伴儿抓住刘媛媛的手,一脸乞求地望着她。
刘媛媛摇摇头,微笑道,“你们误解我了。集团是韩氏的,我不会接受你们的股份赠予,我只拿我的工资就好。”
一块大红绸子,遮住了一块牌匾。姜大路将红绸扯下来,众人热烈鼓掌。红绸被白帆递给工作人员,显露出牌匾上面的字,“恤品江县自由贸易试验区办公室”。
夜幕四合,华灯初上。韩春生病歪歪躺在沙发上看书。
显然他心不在焉,不一会儿,他把书放下,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亮灿灿涌动的车流,脸上流露出对生命的无限羡慕、留恋,以及满满的不舍之情。
刘媛媛和他老伴儿走了进来。
韩春生回过头,表情复杂地看着她俩的脸,试图走到沙发那坐下。可腿却不听他的使唤,紧张使得韩春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。
刘媛媛走过去,把他扶到沙发前。
韩春生一屁股砸在沙发上,仰头望着刘媛媛,“出、出,出来结果了吗?”
刘媛媛脸上布满悲戚之情,拿眼去看他老伴儿。
这是一个不详的征兆!
韩春生心里咯噔一声,眼前一黑,心脏开始轰隆隆往下坠,炭黑色的额头上布满汗珠。他悲哀地闭上眼睛,颤声说:“你俩别说了,我知道结果了。”
耳边传来纸张哗哗抖动的声响,“老韩,你自己看吧。”
老伴儿把一页纸,塞进韩春生手里。
韩春生仍然闭着眼睛,摆摆手,推开了那页纸。
他已经没有胆量,去看那张判决他死刑的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