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兆贤问赵福,乌苏市那边报警了没有?
赵福说,包公已经报警了。但发生此事后,那些司机不敢再深入山区运输木材了,那些加工厂的老板们,都很着急。
温兆贤思忖了下,说:“为避免原木断供,你和我下午去趟乌苏市,与德米特里会面,促其警方尽快破案。同时,你让公安局的张铭跟俄方警察局沟通一下,看看是否需要中俄警方联合办案?”
当日下午,温兆贤携白帆,就赶到了乌苏市木材加工园区。
赵福、包公和萨沙,都在焦急地等待他们的到来。
简单寒暄后,赵福带着几人来到他的宿舍。
为防隔墙有耳,包公压低说:“俄罗斯这边情况比较复杂,我担心匪徒在我们中间,安插了眼线。”
白帆觉得包公有点小题大做,笑说不至于吧,包公,你这样子,像演无间道似的。
赵福觉得包公说得对,小声说:“据受伤司机讲,有的歹徒讲的是汉语,这说明这伙歹徒,是由俄罗斯人和华人组成的。”
“这个情况,跟俄方警察讲了吗?”温兆贤问。
赵福说:“还没讲,这个情况是你们来之前,那些惊魂未定的司机,才回想起来的。”
温兆贤问:“歹徒除了抢劫伤人,还说了什么没有?或者,有什么意外举动、暗示?”
“说了,”赵福说,“歹徒威胁我们的司机,说如果他们以后再跑这趟线运输原木,见他们一次打一次。”
事情明了了,这些歹徒果然如温兆贤和白帆分析的那样,歹徒们的目的,并不是为了钱财,才去抢劫那些运输木材司机的。
事实上,歹徒们另有目的。
温兆贤去了工棚,慰问了那些受伤的司机。
一名年岁大的司机,眼眶乌黑红肿,说不能再干了,再干命就没了。
温兆贤说:“大家不要怕,我们已经报警了,我们要相信俄方警察,歹徒很快会被绳之以法的。”
一名胳膊上挂着绷带的司机,从床上翻过身来,一脸地沮丧,“报警有个屁用!那些歹徒都是黑社会,他们狠着呢。深山野岭的,歹徒说咋地就得咋地,不然扔进原始森林里,我们就得喂老虎、黑瞎子。”
温兆贤转身对赵福说:“安排点好吃的,慰劳慰劳大家,安抚一下大家情绪。”
那位老司机说:“你可拉倒吧,现在你就是给我们吃龙肉,也不干了。我明天就回国,给多少钱都不干了。我孙子还没出生呢,我可不想把命丢在国外。”
其他司机附和:“不能干了,回国吧,回国就安全了。”
这下要坏!如果这些司机害怕生命受到危险,而都回到了国内,那乌苏市七八家木材板方的加工企业,又要面临停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