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受伤司机伸出没受伤的胳膊,跟温兆贤握了握手,“谢谢领导关怀!”
温兆贤握住他的手,说:“您不要动,安心在这里养伤吧,这里虽然是俄罗斯的医院,但他们的医疗条件还不错。”
“可是我想回家。”受伤司机眼眸低垂,“我不想把命搭在异国他乡。”
“好吧,”温兆贤温和地说:“等你伤好些,我们就你送回国。”
受伤的司机一听,温兆贤真会满足他的要求,会把他送回国内与家人团聚,不由得肩膀一耸,无声地哽咽起来。
回到办公室,温兆贤说:“不能再耗下去了,你们得尽快做好司机们的思想工作,稳定他们的情绪,争取一两天内恢复原木的运输。”
赵福说:“俄方司机和几个中方司机,已经同意上车,但他们要求增加工资,来抵消受伤的风险。”
温兆贤问他,你有啥意见?
赵福觉得,在这个关键时刻,那些司机敢于挺身而出去山区跑运输,已经很不容易,他们是冒着生命危险的,所以适当增加一点工资可行。不然,如果墨守成规,坐吃山空,用不了多久,木材厂就得再次饿肚子。
温兆贤也同意,说增加的这部分工资,我建议从园区的利润分成里解决,不要给企业增加负担。
“那可太好了!”赵福感激地说,“太谢谢你们了,温县长,关键时候还是靠咱们自己的政府啊!”
一切安排妥当,温兆贤要回国了。
临行前,他把白帆留下。他让他通过包公和萨沙探听一下,也许能从其他渠道得知劫匪的情况,协助乌苏市警方尽快侦破案件。
可是,就在温兆贤将要上车时,包公却把他拽到了一边。
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,让温兆贤感觉事情有些严重。
这是一场纯粹的乌克兰传统婚礼。
高璐璐和尹广发受到矿主的邀请,参加了他女儿的婚礼。
婚礼上,众多乌克兰人穿着传统的民族服饰,使得婚礼不仅热闹非凡,还喜气洋洋。传统的手风琴、手鼓等乐器演奏起来,新娘的母亲在众人协助下,抖开5米长的洁白缠头布,开始给新娘缠头。
新郎新娘在伴郎伴娘的陪同下,走了出来。矿主手捧着一个大列巴,和妻子走在新郎新娘的后面,一起向教堂走去。
在教堂里,神父主持了婚礼,并给大列巴撒上圣水。
喜宴上,新郎官蹲下来,给丈母娘洗脚。
正当高璐璐和尹广发好奇之际,矿主走了过来,给尹广发和高璐璐倒了一杯白酒,“尊贵的中国客人,尽情地喝吧,这是我们自己酿造的喜酒,喝多少杯都不醉人的。”
尹广发不客气,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。他立刻被辣红了脸,伸着舌头说,“这是啥酒啊,劲儿咋这么大?”
高璐璐掩着嘴,痴痴地笑,“这个白酒七十多度,赶上酒精了。”
尹广发赶紧抓起一串葡萄,塞嘴里两粒:“我说你咋不喝呢,瞅着我一脸的坏笑,原来你憋着坏水呢,想调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