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高璐璐与尹广发在乌克兰商人陪同下,参观了蜜蜡矿区。
高璐璐摇摇头,觉得这些琥珀、蜜蜡品相不佳,质量一般,意思是她不能和这个乌克兰商人签约。
乌克兰商人急了,争辩道,“高总,这可是我们最好的蜜蜡。”
高璐璐的嘴角,见怪不怪地扯出一抹冷笑:“恕我直言,您给我看的这些产品,根本不是最好的,像这种品级的蜜蜡,在中国是没有市场的。”
乌克兰商人摇了摇头,耸了耸肩,知道这个中国女人不好对付。
于是,他不得不带她去了另一个矿区。
他们来到蜜蜡成品展销室。一进入展销室,高璐璐的眼睛就放出了不易觉察的欣喜的光彩。但这也是转瞬间的事,随即,她就将那份惊喜隐藏起来,换上一副公事公办、还凑合的表情。
乌克兰商人告诉她,这里的蜜蜡,是乌克兰品质最上乘的。
高璐璐似乎见惯不惯,并没对这些上乘的、令她怦然心动的蜜蜡产品表现出多大兴趣,淡淡地说:“还可以吧,只是你的开价太高,如果再降低百分之十,我也许可以考虑和你签订购买合同。”
乌克兰商人惊叫起来,耸耸肩膀说:“高经理,难道这么好的蜜蜡,你还要让我降价百分之十?不可能,这是绝对不可能的!”
“可是,我的订货量很大啊。”高璐璐含笑看着他说。
外方人员连连摇头。
高璐璐拉起尹广发的衣袖,朝外走去:“那好吧,朋友,我们再去其他矿区看看,如果以后有机会,我们再合作。”
尹广发知她心理,便不失时机地神助攻,“走吧,这种成色的蜜蜡,在圣彼得堡有许多啊,你干嘛跑这么远来看他的货?”
于是,两人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。
“唉,明天是我女儿出嫁的日子,我不想扫兴,算了,就当我们交个朋友吧!”乌克兰商人终于妥协了。
晚上回到宾馆,高璐璐对尹广发说:“谢谢你啊,表哥,你下午的演出很精彩。没想到啊,你当时反应够快的,直接就把那个商人整蒙圈了。”
尹广发自得地捋了捋大背头,眉毛扬了起来,“你以为呢,你哥我在国际商海里打拼这么多年,如果连你这点道眼都看不出来,那我早就在波涛汹涌、尔虞我诈的诡谲商海里,不知得淹死多少回了!”
“好吧,算你能!”这是高璐璐第一次表扬尹广发,“说吧,晚上想吃啥?我好好酬谢你今天帮我签了这么大一个单子。”
尹广发说:“吃啥无所谓,只要你有这份孝心,我就知足了。哎,璐璐,你啥时练就这么一副本领的,我咋不知道呢?我看那些琥珀和蜜蜡,都长一个样啊,你咋一眼就能分出好孬呢,厉害呀,火眼金睛!”
“唉,说起来都是眼泪,哗哗的眼泪啊,”高璐璐叹息一声说,“为了练就这双慧眼,我交老鼻子学费了,几百万都不止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尹广发不敢相信地问。
“我糊弄你干啥?”高璐璐说,“别看这琥珀、蜜蜡表面都光滑漂亮,但其实里面的水深得很,一个不小心就会呛死。一开始,我进的货不是成色不好,就是人造的,为此我走遍了全世界十几个国家的琥珀和蜜蜡产区,探访矿区,学习鉴别各地的琥珀、蜜蜡,唉,这学费交的,可不是一般的昂贵呀。”
“是啊,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规矩、知识,天底下就没有现成的买卖,更不会有免费的午餐!”尹广发感叹道。
温兆贤等人在包公陪同下,来到乌苏市医院的病房内。
被劫匪打成重伤的司机,已经苏醒,脑袋缠满纱布,躺在病床上。温兆贤俯下身说:“司机大哥,您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