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头的运转，像上了油的齿轮，一天比一天顺当。
十一月份，天儿彻底冷下来的时候，我们竟也收了第一个徒弟。
这个是个姑娘，叫丽丽，自己找上门来的，说想学手艺。
我和豆豆一合计，现在客人多，有时候确实忙不过来，有个帮手也好，还能传传手艺。
我就学着当年姑姑训我的架势，板起脸，一本正经地对她说：“当学徒，就得有个学徒的样儿。”
每天早点来，扫地、打扫家，洗毛巾、归置工具，这些是你的活。
手艺得一样一样扎实学，不能偷懒，必须学满一年。
豆豆就在那抿着嘴笑！
“真学会了，还得谢师傅，知道不？”
丽丽个头小小的，大概一米六的样子，长得那叫一个俊俏，眉毛又浓又密，小双眼皮，睫毛又长又翘，皮肤还白白嫩嫩的。
要说白净，豆豆在我们仨里可是最白的，眼睛小小的，鼻梁高高的，嘴巴厚厚的，跟辛芷蕾嘴巴有一拼！
你说好好看呢，反正我妈说她长得一般！
可她的皮肤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，也不知道为啥，有一种让人喜欢的味道！
身高不高不矮，大概 165 左右。
特别爱笑！对！耐看！就是特别耐看！
丽丽皮肤排第二，我嘛，就比较悲催了，是最黑的那个。
丽丽今年十九岁，比豆豆小，比我大。
她听了我的话，不但一点都不害怕，反而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，一个劲儿点头：“好的好的，小师傅，我都听你的！”
声音清脆动听，听着就让人心里高兴。
丽丽的加入，让店里更热闹了。
以前常来的那些顾客、后生们，见多了个新鲜面孔，话也更多了。
有一次，老顾客来修修鬓角，一边瞅着旁边认真扫地的丽丽，笑嘻嘻地大声说：
“哎，我说实话啊，当初头一回来，看见霞子，心里就琢磨，这姑娘真漂亮，就想和霞子搞个对象！”
旁边等着的人跟着起哄。
那后生接着叹气：“可熟了再一聊，再一听说话……得，再一细品这就是个小孩子嘛！”
“咱们哪好意思‘下手’啊！”
“去你的！” 我拿起梳子作势要打他，店里顿时笑成一片。
“就是就是，”另一个接口，冲着丽丽那边挤眉弄眼，“霞子太小！”
“现在丽丽来了，年龄正合适！”
“丽丽，搞个对象不？”
丽丽正提着水壶给洗头池添热水，闻言脸“唰”地红了，像抹了胭脂，头埋得更低，小声嘟囔：“别瞎说……” 脚下步子加快，躲到里面去了。
我们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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