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的复查,周大夫拿着新拍的X光片对着灯看了又看,最后摘下眼镜,朝我肯定地点点头:“长得很好,骨缝完全愈合了。
平时注意别太劳累,避免再次受伤就行,算是完全好了。”
“真的?!”我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,巨大的喜悦冲上头顶,想也没想,转身就用力抱了抱身边的豆豆。
豆豆也高兴地回抱我,拍着我的背:“太好了霞子!”
松开豆豆,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,我看向旁边站着的明亮。
他正咧着嘴笑,眼睛亮亮的。
我一步跨过去,也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拥抱:“明亮,谢谢!这段日子,多亏了你!”
明亮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随即放松下来,手不太自然地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两下,耳根有点发红,声音却还是那股爽快劲儿:“好了就行!客气啥!”
从医院出来,阳光似乎都带着庆祝的味道。
我们没耽搁,直接回了店里。
进屋后,熟悉的嗡嗡的吹风机,竟让我有点眼眶发热。
“回来啦!”
云云正在扫地,看见我,笑着喊了一声。
丽丽从里间探出头:“哟,咱们的大师傅归位啦?”
豆豆把我按在平时顾客坐的椅子上,自己站在我身后,双手按着我的肩膀,对着镜子里的我说:“先适应适应,别急。
头两天就帮着递递东西。
手上感觉全回来了,再慢慢上手剪!
我看着镜子里豆豆关切的脸,还有旁边明亮含笑的眼神,心里又暖又踏实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转眼已是八月,暑气最盛的时候。
马路被晒得发软。
豆豆和瑞鹅三哥的事彻底成了过去式,和刘海那点刚冒头的可能,也像烈日下的水渍,蒸发得无声无息。
刘海一听八千八的彩礼,面有难色,搓着手说“得回去和家里商量,自己做不了主”,之后便再没主动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