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票六块一位,他抢着付了钱。四十分钟的路程,聊着天转眼就到了。
下车后,我们打了个车直奔我的小店。
快到门口我就觉得不对劲——卷帘门关着,但门上的挂锁看起来陌生。
走近一看,心里“咯噔”一沉:锁确实换了,不是我那把绿色的旧锁。
我站在门口,一时有点发懵。“这……怎么回事?”
“你去问问房东。”铁柱提醒我。
房东就住后院。
我转身快步走过去敲门。
房东大爷披着外套出来,听我说完,也皱起眉:“我不知道啊,我没动过锁。”
“那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急了。
“走,我跟你去看看。”房东说着,跟了出来。
我们三个人站在店门口,对着那把陌生的挂锁研究。
深灰色的,比我的锁大一圈,看起来更结实。
正说着,右边院子里的老奶奶推门出来了。她认得我:“小姑娘,回来了?”
“嗯,奶奶,回来了。”我应着,心里还乱着。
“你这屋子,”老奶奶压低了点声音,“前几天被撬了。”
“啊?”我吓了一跳。
“还是我看着你门半掩着,里面黑漆漆的。”
老奶奶说,“我喊了几声没人应,怕是遭了贼,就从我家找了把旧锁先给你挂上了。”
钥匙在我这儿,我给你开开,你快进去看看丢啥了没。
“行……行,谢谢奶奶!”我嗓子有点发干。
锁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我快速拉开门,摸到墙边的开关,“啪”地按亮灯。
店里一目了然。
镜子还在,椅子还在,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也基本都在。
我扫了一圈,心慢慢往下沉——挂在墙上的那个吹风机不见了。
那是我花六十块钱买的。
别的倒没少什么。
本来店里也没什么太值钱的东西。
可那股害怕,却像冰冷的蛇,顺着脊梁慢慢爬上来。
我站在原地,手脚有点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