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霞子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，也认真了许多，“我们从今天开始，好好处，行不？”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亮，“我的眼里只有你。我希望……你也看看我。”
我沉默着，没有躲开他的注视，也没有回答。他的眼神急切，带着一种不容错辩的渴望和恳求。
“……那你要听话。”我终于说道，声音干干的。
“我听。”他立刻回应，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以后，离我一米远距离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刺中了，但随即那点波动平复下去。他慢慢地，很清晰地回答：“行。”
“那你现在离我远点。”
他依言，向后退了一步，双手也松开了我的肩膀。
“以后，我不想再发生昨天那样的事。”我说。
他喉结动了动，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，过了好几秒，才郑重地点头：“好。”停顿一下，他又补充道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克制，“我可以等。等你……心甘情愿。”
“行。”我微微别开脸，“就这些。”
“那你早点睡。”他说，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样子，只是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。
“嗯。”
“我给你锁门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“……拜拜。”
他最后看了我一眼，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。我听见钥匙插入锁孔，转动了两圈。
咔哒。一切归于寂静。
我背靠着门板，慢慢滑坐到地上，冰凉的感觉从地面蔓延上来。窗外，广场隐约的音乐声，像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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