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,那个我曾以为熟悉的人,怎么就能在喝了点酒之后,变得如此粗暴、陌生,甚至带着一股狠厉的匪气?
一时之间,我望着铁柱沉默洗漱的背影,和他T恤下那片无声的淤青,心中充满了困惑、后怕,难以言喻的愧疚。
是我过去的牵扯,引来了这场无妄之灾。
早饭桌上气氛有些压抑。爸爸听妈妈简单说了一下。
脸色很不好看,闷头喝粥。
铁柱吃得很少,动作也有些迟缓。
妈妈给他碗里夹了个鸡蛋,叹口气:“今天别回去了。”
“不行,姨。”铁柱摇摇头,“大姐一个人忙不过来,人多。
我这点伤不碍事!
“那也得处理一下,后背那淤血得揉开,不然更疼。”
妈妈说着,起身去找红花油。
我看着铁柱顺从地让妈妈帮他处理伤口,T恤撩起,那片可怕的淤青完全暴露在晨光下,旁边还有几道擦破的血痕。
妈妈的手按上去时,他身体明显绷紧了,牙关咬紧,却没吭一声。
我的心也跟着揪紧了。
好像还一样,但有些东西,好像在这一夜之后,变得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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