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我摇摇头。
爸爸拍着铁柱的肩膀,把人往里让。
院子里,至亲的叔伯婶娘围坐,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。
气氛热闹却透着股完成仪式的刻意。
这次长辈们敬酒,他一一接过,仰头喝了。
两杯白酒下肚,他脸上泛起了红晕,话也比平时多了些。
“没事,”大姐夫在一旁笑着说,“一会儿我开稳当点。”
我食不知味地吃着。
妈妈坐在旁边,不停地给我夹菜。
那件斗篷大衣我一直没脱。
饭后不久,按规矩该返回了。
临走时,妈妈把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我,急促地低语:“回去再看。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攥着东西。
爸爸送我们到门口,看着铁柱,郑重地说:“铁柱,霞子还小,你多包容。往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铁柱认真点头,带着酒意的脸显得格外诚恳:“爸,您放心。”
回程时,铁柱坐在副驾驶,大概酒劲上来了,闭着眼休息。
大姐夫车开得平稳。
我靠在后座,望着窗外。
夕阳的余晖很快被暮色吞没,路边的灯火渐次亮起。
回门礼成。
我完成了从一个家到另一个家的仪式性过渡。
可有些东西,并未随之过渡或消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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