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雪消融时,桃花村的泥土里冒出了第一抹新绿。沈家长子带着石敢当和几个后生,拿着铁锹在东边山坳与村落间挖出一道浅渠,灵脉水顺着渠岸的青苔缓缓流淌,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,像一条游弋的银蛇。
“通了!通了!”石敢当举着铁锹欢呼,渠水漫过他脚边的石块,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裤脚,他却浑然不觉。翠儿提着竹篮跟在后面,里面装着刚蒸好的米糕,热气透过篮布的缝隙钻出来,混着泥土的腥气,格外清新。“快歇歇吧,刚开春就这么卖力,仔细伤着腰。”她把米糕分给众人,指尖触到沈家长子的手时,忍不住皱了眉,“沈伯,您这手怎么冻裂了?我给您带了冻疮膏。”
沈家长子嘿嘿笑着接过来,往手上抹了些,搓了搓:“这点裂算啥,想当年在归墟海沟挖冰取灵脉水,那才叫冻呢。”他指着渠水,眼里闪着光,“你看这水,带着劲儿呢,流到菜园子,保准种啥长啥。”
萧彻正蹲在渠边,用特制的仪器测量灵脉浓度。仪器的表盘上,指针稳稳地指在“优”的刻度上。“浓度比预想的还高,”他抬头对沈清鸢道,“种反季蔬菜完全没问题,甚至能试试培育灵脉水稻。”沈清鸢蹲在他身边,手里捏着一把刚从渠边掐的野草,草根上还沾着湿润的泥土:“我已经把稻种泡在灵脉水里了,按爹留下的法子,三天就能发芽。”
沈清辞站在菜园的田埂上,看着渠水汩汩流进划分好的畦田,浸湿了翻整过的土地。远处的杨树林抽出了嫩绿的新芽,风一吹,枝条轻晃,像在和水里的光打招呼。她身后传来脚步声,回头见是沈家长子,手里拿着个陶罐,里面装着新酿的灵脉酒。
“尝尝?”他给她倒了小半杯,“用今年的新米酿的,加了点渠水,比去年的更绵柔。”酒液入喉,果然带着股清甜,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,连带着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。
“对了,”沈清辞忽然想起什么,“前几天去镇上,李叔说邻村的张大夫想来学学灵脉水配药的法子,说是他们村的孩子总闹肚子,想用咱们的紫苏试试。”萧彻刚好走过来,闻言点头:“我整理了份配药的方子,标注了灵脉水的用量,等下拿给你,让他来取就行。”
翠儿抱着刚发芽的草莓苗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放进挖好的土坑里:“石敢当说这苗用灵脉水浇,能结出比拳头还大的草莓,是真的吗?”石敢当凑过来,拍着胸脯:“那当然!我在书上看到的,灵脉滋养的果实,不仅个儿大,还甜得很!”他说着,忽然“哎哟”一声,原来是被草莓苗的刺扎了手,翠儿连忙从兜里掏出创可贴给他贴上,嘴里嗔怪着“毛手毛脚”。
沈家长子看着这热闹的光景,忽然朗声笑起来:“你看这渠水,流到哪,哪就冒新绿;这灵脉,沾着谁,谁就有盼头。”他指着远处正在搭建的新校舍,“等秋天,就让村里的娃娃们在灵脉水浇过的菜园里学耕种,让他们知道,日子是种出来的,不是等来的。”
渠水继续往前流,漫过田埂,浸湿地角的蒲公英。沈清辞看着水珠从草叶上滚落,滴进泥土里,像一颗种子落进了心尖。她想起母亲日记里的最后一句:“灵脉的根,不在地里,在人心里。”此刻看着眼前的人——忙着测浓度的萧彻,细心栽苗的翠儿,咋咋呼呼的石敢当,还有笑得满脸皱纹的沈家长子——忽然懂了,所谓灵脉,不过是人心聚在一起的暖意,顺着日子的渠,慢慢淌,慢慢长,淌成河,长成田,结出满仓的希望。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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