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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彻挥起玄铁铁棍,狠狠砸在黑手上,黑手被砸得溃散,却瞬间又凝聚起来,比之前更大:“清辞,他的力量与晶石相连,砸碎石柱或许能切断生脉输送!”
“我去!”素微掏出离火脉令牌,令牌在她手中燃起金色的火焰,“月娘姑姑的手札说,这些石柱是用死脉岩做的,怕离火!”她冲向最近的石柱,将令牌按在柱身上,火焰顺着石柱蔓延,锁链瞬间被烧断,几个昏迷的生灵跌落在地。
沈清鸢趁机抛出药鼎,鼎中飞出无数回春丹,落在生灵们身上,他们胸口的管子自动脱落,脸色渐渐恢复红润。
“找死!”主祭怒吼,晶石表面裂开无数缝隙,无数道死脉射线从缝中射出,射向素微!沈清辞飞身挡在素微身前,双脉印记的光形成盾,挡住射线,却被震得后退三步,嘴角溢出一丝血——这死脉射线里,竟夹杂着灵脉碎片的力量!
“感受到了吗?”主祭的声音带着得意,“这是上古灵脉的力量,你的双脉之力根本挡不住!”他操控着晶石,缓缓升起,“只要吞噬了你,我就能彻底掌控碎片,让灵脉回到混沌状态,到时候,我就是新的天地主宰!”
沈清辞擦去嘴角的血,突然笑了:“你错了。混沌不是主宰,是毁灭。”她看向萧彻,“还记得万脉窟的‘归元脉’吗?生脉与死脉碰撞到极致,就能回归本源。”
萧彻眼神一亮:“你想……”
“用双脉之力,强行引爆他体内的碎片!”沈清辞握紧双拳,双脉印记的光在她掌心凝聚成一颗黑白相间的光球,“但需要有人帮我牵制他,给我争取时间!”
“我来!”萧彻扛起玄铁铁棍,冲向主祭,“老怪物,尝尝爷爷的厉害!”
沈清鸢和素微立刻跟上,一个用回春丹干扰主祭的视线,一个用离火脉火焰灼烧晶石,为沈清辞争取时间。沈清辞闭起眼睛,将所有心神沉入双脉印记,她能“听”到碎片在主祭体内的咆哮,能感受到它对生脉的贪婪,对死脉的依赖——它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,既渴望温暖,又害怕被约束。
“该结束了。”沈清辞睁开眼,掌心的光球已经有拳头大小,她飞身跃起,将光球狠狠砸向晶石!
“不——!”主祭发出绝望的嘶吼,试图用死脉挡住光球,却被光球上的归元之力震开。光球融入晶石,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,生脉与死脉在光中疯狂碰撞、融合,最终化作一股纯净的白光,将整个落魂台笼罩!
被锁住的生灵们在白光中苏醒,身上的死脉印记彻底消散;十二根石柱上的邪纹褪去,露出底下的生脉纹;主祭在白光中发出一声解脱的叹息,身体渐渐透明,最后与晶石一起,化作无数光点,融入落魂台的地脉中。
风重新吹起,却是带着草木清香的暖风。沈清辞落在平台上,看着那些重获自由的生灵向她道谢,看着萧彻、沈清鸢和素微向她跑来,眉心的双脉印记轻轻颤动。
她知道,主祭并非纯粹的恶,只是被执念和痛苦困住了百年。而这场横跨大陆的守护之战,也并非以毁灭告终,而是以融合与和解,找到了新的平衡。
但沈清辞也明白,这并非终点。落魂台的地脉深处,传来一丝微弱的悸动,那是灵脉碎片残留的气息,像一颗沉睡的种子。而玄家账本的最后一页,还藏着一行用朱砂写的小字:“碎脉虽灭,余烬未熄,西荒之西,另有洞天。”
西荒之西……那是连上古地图都未曾标注的未知之地。
沈清辞抬头望向西方,那里的天空正泛起鱼肚白。她握紧拳头,双脉印记在晨光中闪着柔和的光。无论前路还有多少未知,她都会带着守护的信念走下去——因为灵脉的故事,永远在继续。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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