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南巡归来后,性情大变。他变得暴躁易怒,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。
昨夜,他因为一盏茶烫了手,就杖毙了内侍。
乌林珠想起乾隆那张日渐浮肿的脸,心中冷笑。
她知道,乾隆的身体已经被酒色掏空,“合和散”不过是加速他衰败的催化剂。
乌林珠意念微动,系统团团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:“当前皇帝弘历阳寿折损率63%,预估存续期:11个月7天。”
团团继续说道:“任务进度:夺尊荣阶段,检测到关键转折点逼近。”
乌林珠闭了闭眼,她知道,一场风暴即将来临。
乌林珠对翠竹说道:“告诉惠心嬷嬷,皇上若问起,只道是江南采选的佳丽,性子柔顺。”
这时,团团突然翻了个身,毛茸茸的爪子挠了挠乌林珠的裙裾。
乌林珠低头看着它,眼中闪过一丝温柔。
但很快,她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。
她知道,在这座深宫里,心软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着,紫禁城的夜晚显得格外寂静。
乌林珠知道,她的计划才刚刚开始,而乾隆的末日也即将到来。
养心殿寝宫内,十二扇雕龙鎏金窗棂被暴雨拍打得簌簌作响。
鲛绡帐上绣的百子千孙图在烛火中忽明忽暗,那些金线勾勒的婴孩笑脸此刻看来竟有几分诡谲。
暖笼里银骨炭烧得正旺,混着龙涎香的甜腻气息在帐内淤积成令人窒息的浊流,连铜雀烛台上垂落的红蜡都仿佛被这热气熏软了腰肢,扭曲着淌下血泪般的蜡油。
新来的宫女莺儿跪在紫檀脚踏前,捧着钧窑天青釉茶盏的指尖微微泛白。
昨夜被指甲掐破的掌心还在渗血,将素白绢帕染出点点红梅。
她不敢抬头,只盯着皇帝明黄寝衣下摆绣的金龙——那龙眼用的是波斯进贡的猫眼石,此刻正随主人急促的呼吸在她眼前起伏,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帛而出。
皇上...她声音比窗外雨打芭蕉的声响还轻,您用盏参汤...
乾隆突然暴起,绣着江崖海水纹的广袖带翻茶盏。
滚烫的参汤泼在孔雀蓝地衣上,腾起的热气中浮沉着几片蔘须,像极了昨夜纠缠在龙床上的发丝。
莺儿尚未回神,腕骨已传来剧痛——皇帝青白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她,指甲深深陷进皮肉。
朕是天子!岂会...
话未说完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喘,点点猩红溅在莺儿月白中衣上。
李玉慌忙膝行上前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地面:万岁爷保重龙体啊!太医院昨儿个还说...
的一声,翡翠扳指砸在李玉眉骨上,顿时绽开道血口子。
乾隆撑着炕桌起身,明黄绸裤下双腿竟有些打颤:传黄元御!若再说什么肝火郁结的混账话...
话音戛然而止,窗外炸响的惊雷吞没了后半句威胁,闪电青光透过窗纱,将皇帝扭曲的面容照得如同地府阎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