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坚身手敏捷地爬上一堆高高的货箱,检查着船坞顶部的横梁和夹层;李智博则在船坞两侧的墙壁上摸索,手指划过每一道裂缝,试图找到隐藏的暗格;欧阳剑平沿着船坞边缘行走,目光在积水、杂物和锈蚀的设备之间来回扫视;高寒扶着铁柱,缓慢地在船坞中部搜寻,虽然行动不便,却丝毫不敢马虎,视线不放过任何一个隐蔽的缝隙。
马云飞则朝着船坞最深处跑去,那里地势最低,部分区域甚至半浸在冰冷的河水中,光线也最昏暗,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。他趟着没过脚踝的污水,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,水花溅湿了他的裤腿,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。
突然,他的目光被一个半浸在水中的破旧螺旋桨传动轴箱吸引住了。那传动轴箱体积庞大,外壳锈蚀严重,上面布满了青苔和淤泥,看起来早已废弃多年,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,若非仔细观察,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。
马云飞心中一动,快步走过去,双手抓住传动轴箱的边缘,用力掀开上面覆盖的朽木和杂物。箱子内部竟然是空的,而且在箱体一侧,有一个被锈蚀掩盖的暗格,大小正好能容纳下那个银灰色的“种子”箱!更妙的是,暗格被积水和箱体本身遮挡,不凑近仔细检查,绝不可能发现这个秘密。
“这里!快过来!”马云飞压低声音,朝着同伴们喊道,语气中难掩兴奋。
欧阳剑平等人听到呼喊,立刻快步赶了过来。看到这个隐蔽的暗格,所有人都眼前一亮,心中燃起了希望。
“就这里!”欧阳剑平蹲下身,仔细检查了一番暗格的结构,确认它足够坚固,不会轻易坍塌,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个银灰色的“种子”箱,缓缓放入暗格中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、刻着特工组专属标记的金属徽章,轻轻嵌入暗格上方的锈蚀处——那是一个只有他们五人能辨认的隐秘记号,不凑近细看,只会以为是普通的锈蚀痕迹。
“记住标记的位置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能泄露!”欧阳剑平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目光严肃地扫过每一个人。
众人纷纷点头,眼神坚定,将这个位置深深记在脑海中。
“现在,准备突围!”欧阳剑平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异常严肃,开始分配任务,“目标是后面的下水道出口!何坚,你身手最好,打头阵,负责清除通道内可能的障碍和零星守卫;高寒,你紧随其后,注意观察后方,防止有人追击;云飞,你断后,利用火力压制追兵,必要时可以制造混乱;智博,你和我在中间策应,随时支援前后方,同时负责记录路线,避免在下水道内迷路!”
她顿了顿,再次强调核心原则:“记住,我们的目标是活着离开,不是歼敌!尽量避免正面冲突,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下水道!一旦进入通道,就按照之前约定的敲击信号联络,千万不要走散!”
“明白!”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应,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。
船坞外,“冥府”和日军的冲突已经一触即发。枪声越来越密集,嘶吼声、怒骂声、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一场惨烈的混战已经拉开序幕。
“行动!”欧阳剑平低喝一声,率先朝着船坞后方的下水道出口摸去。
何坚紧随其后,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杂物之间,手中的飞刀已经蓄势待发;高寒扶着墙壁,咬牙忍着左肩的剧痛,快步跟上,右手的枪始终保持着上膛状态;马云飞殿后,端着冲锋枪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身后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;李智博则跟在欧阳剑平身边,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笔记本和钢笔,快速记录着沿途的标记。
五人的身影在昏暗的船坞内快速移动,如同五道幽灵,朝着唯一的生机,悄然进发。
船坞外的战火越来越旺,子弹呼啸着掠过头顶,打在锈蚀的钢板上,溅起漫天火星。而五号特工组,正趁着这场混乱,向着自由与希望,奋力突围!
他们不知道下水道的另一端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,也不知道“种子”的藏匿能维持多久,但他们知道,只要五人齐心协力,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,没有闯不过的难关!
夜色深沉,废弃船坞内的煤油灯依旧摇曳,而那枚关乎无数人命运的“种子”,则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暗格里,等待着未知的命运。三方势力的角逐,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