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这里面事情经过,但你儿子的确是被人下了手脚。”说着,他沾了点茶水,在小孩额心一点,轻轻按摩,口中默默颂禅心经。
很快,小孩脸孔上的晦暗之色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
晦暗之色退去后,脸皮子血色精气神各方面都明显恢复正常了。
嘴唇上也有了血色,发烧立刻退去。
人也慢慢醒了过来。
“你与我说说这村里的大概情况吧。”
妇人看到儿子立马就好了,当下也就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眼下已是冬日,村子里没有别的事,主要问题还是下任村正的事。
现在的村正老了,村正都是大伙儿选出来的……实际情况是,现任村正的爹是村正,他想把位置给自己的儿子。
谁当村正都无所谓。
但村正的儿子当村正,大家还是放心的,至少这小子自小跟着爹耳濡目染村里各种事物的处理,做村正总比他们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地民要来得强。
可选村长的还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铁背蛇,一个是陆保正。
铁背蛇就是村里的混子无赖,游手好闲之人,也就登徒子。
这样的人没有固定工作,就是偷鸡摸狗,投机倒把,以此为营生。
不过铁背蛇的老子也是个无赖,到他这里,就比较厉害了。
他自己去县里武馆学过一段时间,身上有不弱的修为。
至少在整个村里没有几个人可以和他一较高下。
唯一可以的,就是陆保正。
陆保正姓陆,保正是职位名称。
一千多人的大村,三百多户人家,一户人家至少三十亩地,全村周围一万两千多亩地,也就是一百二十多顷土地,涵盖范围那么广,万一有流民来偷,有贼人来烧,还有野兽等来滋扰怎办?
自然就需要村里人组建自己的防护和安保。
陆保正就是做这块的老大。
铁背蛇和曾香婆关系很好,两人是干儿子和干娘的关系。
陆保正和村长家也都不是普通人,有一定家传和师承。
眼下村里的情况,就是老村正年迈生病,村正人选三方角逐,曾香婆正在用供奉水神这套来拉拢人簇拥铁背蛇。
“庙小妖风大……这道符你拿着,若是符纸出现情况,你可得注意了。”
许平阳听完便不由得感叹起来,旋即收起罡幕,让妇人离开了。
临走前给了妇人一道特制的阳火符。
妇人走后,他依旧为众人诊治。
不少人的毛病,都是劳损所致,只能暂时去掉一些紧急的病症,想除根的话得很长一段时间才行,他也无能为力。
一个人从青少年开始弯腰耕种,种到当爷爷的年纪还没消停。
这积累体内的病症,那是大半辈子的成果,怎可能说消除就消除?
所以这里面最为容易治疗的,还是一些女人方面的问题,也就是妇科病。
他虽然不擅长这个,但妇科病却又偏比较容易的,效果也显着。
许多情况,基本就是注意卫生和保暖就行了。
他就算不想承认,很快真人变成妇女之友、妇科圣手的事还是传了出去,听得他一个头两个大。
不过……
“这个水神,十之八九就是鲶鱼怪和高耀祖,只是这个曾香婆是怎么和这两个祸害联系上的?”许平阳有些看不懂了。
这情况他越想越离谱。
因为以这两祸害在石桥峪的行事风格,根本不会做如此装神弄鬼的手段,基本都是一个分走元神,一个分走尸体,都是直接吃人不吐骨头的风格。
到这里却搞起了这种破事,难道还想立宗立庙转正不成?
“师父,不如和她斗一斗法,逼她一逼。”
中午吃饭的时候,两人坐在桌前,云九娘撑着下巴说道。
许平阳道:“我也这么想的,就是担心背后还有什么……”
“不管背后有什么,我们在这儿无法长期逗留。要想短时间内解决这事,就没办法用捧杀之法让其原形毕露。还是得主动出击,激她一激,让她明白自己计划即将落空,那么……去看看老村正如何?”
“是去给老村正医治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