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irst Blood!”温向晚唇角微勾:“第一个人头是我的了!”
司徒和静哪里知道温向晚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,但是后面那句勉勉强强能够听懂。
人头?
什么人头?
她那暗器不是扎人心窝子了吗?
什么时候取他人头了?
司徒和静手中短剑抽出,脚下用力,飞身而起。
身体旋转几圈,落在一棵大树上,下一瞬,一个身影从树上坠落,那人的脖子上有一个极小的孔洞,男人双眼瞪得很大,死不瞑目。
司徒和静手中的短剑都没来得及落下,她看了看掉落在地的男人,又看了看温向晚,心中一震。
这女子的手法好生诡异。
“Double Kill!”温向晚拍了拍手:“司徒姑娘,你可是落后了。”
司徒和静笑了笑:“有趣。”
她身体没有停顿,继续朝着其他方向飞去。
温向晚看着她自由地运行着轻功,眼中满是艳羡。
东瀛侍卫见状,眉头紧皱:“这两个女人都是狡猾的主,万事小心,切不可轻敌。”
“是!”
东瀛侍卫们抽出长刀,十几人从密林中飞出,手中长刀挥舞,直接将司徒和静围在中间。
司徒和静见状,眉头紧皱,看来这些人就是冲着她来的。
“司徒姑娘。”
“你们认识我。”
温向晚听着这有些蹩脚的口音,冷哼一声:“又是这群东瀛孙子。”
温向晚声音不低,司徒和静听得清清楚楚。
暮梵飞身上前:“姑娘,这里交给属下就好。”
暮梵刚想出手,就被温向晚抓住衣领往后拽了拽:“不必,我刚刚说了,这些孙子可是我们今日的彩头。”
暮梵:“……”
东瀛人闻言,怒声说道:“狂妄!”
温向晚掏掏耳朵,无所谓地耸耸肩,她对暮梵伸出手,暮梵看了看她手指的方向是自己的佩剑。
“姑娘……”
“婆婆妈妈。”
温向晚一步上前,不等暮梵反应过来,银光闪过,长剑已经到了温向晚手中。
司徒和静见状,大笑一声:“好!既然如此,今日我们便杀个痛快!”
“哼,不自量力,我们就不信,你们两个女人会是我们的对手!杀!”
十几个人朝着温向晚和司徒和静飞奔而来。
司徒和静常年征战沙场,眼神之中满是弑杀之色,出手狠辣凌厉招招致命,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月白色的骑马装,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,染红了双眸。
温向晚则更喜欢手不刃血,无数根银针从她指尖飞射而出,那些被她了结了的东瀛人,基本都是被银针刺进脖颈而死。
手中长剑挥舞,锋利的剑尖抹过刺客的脖颈,殷红的鲜血喷射而出,温向晚身形如魅,躲过飞溅的血液,身上的衣袍并没有被沾染半分。
“温娘子果然更胜一筹,本姑娘的衣服已经脏了。”
二人杀敌数量一样,但是温向晚身上干净如新,实力可见一斑。
“我不过是得了银针的便利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破风声由远及近。
温向晚身体向一侧闪躲,一把长刀从她身侧刺来,温向晚身体快速旋转,堪堪躲过那横扫而出的长刀。
还不等她站稳,持刀之人身体腾空而起,长刀上蕴含着极为深厚的内力,剑气如虹。
温向晚心中一沉,果然,自己的身手若是遇到内力高深之人,根本不是对手。
她双手紧紧地握着长剑,眸光坚定,就在这时,空间之中无形的力量丝丝缕缕出现在掌心之中。
但是正集中精力准备对敌的温向晚并没有察觉到身体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