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宇重重地拍了拍桌子,对这个女儿,他是连看都懒得看。
上官晴眼眸低垂,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。
老东西,总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。
“今日之所以会在这里说这些,就是为了告诉你,上官家的东西,你少沾染,你那一双儿女,还是送回田家去教导吧!”
上官晴不满地说:“爹,您这样是不是太过偏心了?一万两银子能干什么?您不想给我也就罢了,那您的两个外孙呢?您也不管吗?”
“银子已经给你了,你若是要,就收着,若是不要,就带着你的一双儿女离开,我们上官家也不养吃白食的人。”
“爹!”
“快点!你自己选!”
上官晴负气离开,上官宇哼了一声,转头看了看温向晚:“隐白神医,让您见笑了。”
温向晚摇摇头,缓步走到上官宇跟前,将手搭在他的脉搏上,过了许久,低声说道:“您身上的病不能再拖 。”
上官宇笑着摇摇头:“多谢隐白小友提醒,只是老夫这身体,我自己清楚。”
这话的意思,便是拒绝了温向晚的提议。
有病不医,这是为什么?
“晚辈愿意一试。”温向晚心中着急,眼前的人可是自己的祖父,自己怎么能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消逝而不出手相救?
“不必。”上官宇笑着说道:“能活到什么时候,我早就知道了,能活到现在,已经值了,多谢隐白小友了。”
温向晚怎么会让他这样自暴自弃?
她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上官宇:“您可否先试试?”
“不是我这个老头子迂腐,着实是我这个病,无药可医。”上官宇沉声说道:“若是胡乱服药,一个不慎,怕是对身体的伤害更大。”
温向晚闻言,拿出一枚银针,在他手背上的几个穴位刺了下去,不多时,被刺下去的位置泛起阵阵乌黑之色。
“这……是毒。”温向晚眉头紧锁,采了上官宇指尖上的血滴在特制的药粉之中,瞬间,那药粉就变成了黑色。
“此毒甚是凶猛,若我没有猜错,应该是用毒性极强的一种野蜂尾部的毒液制成的。”
“野蜂?”
“不错。”温向晚点点头:“你们或许不知道,林间的那些野蜂,大的能长到小手指那般长短,毒性甚强,一只野蜂便能要了人的命。”
“隐白神医,那我爹这身体……”
“这毒蜂的毒性虽强,但是却被人用药材中和过,只会慢慢侵入脏器,并不会直接要了命。”温向晚收起银针,看向上官宇:“前辈这毒已经中了有二十多年了吧!自从中毒后,身体各处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痛苦。”
上官宇惊异地看了她一眼,心中对她的评价更是提升了一层。
万万没有想到,这么短的时间内,她竟能看出这么多的东西,还说得十分准确。
“没错,老夫的确是中了二十多年,只是一直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毒,隐白小友医术高绝,在下佩服。”
“隐白神医,不知这毒你可能解?”
“自是可以。”温向晚再度将灵泉水递了过去:“喝下这个能舒服一些。”
这一次,上官宇毫不犹豫地将瓷瓶中的水一饮而尽。
原本时时刻刻都在折磨他的痛处竟奇迹般地缓解了许多。
他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诧异的目光落在温向晚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