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地头蛇,又是他做东请客,这事要是不管,以后还怎么混?
站住!
那两个混混充耳不闻,继续往前走。
花三叔脸色一沉,从兜里掏出个黑色物件按了下。
转眼间几个彪形大汉就把那两人围住了。
谁知这俩混混不但不怕,反而嚣张地笑了。
一个梳着油头、满脸横肉的混混转身叫嚣:老东西,跟我们比人多?知道我们是谁吗?
花三叔冷冷道:我管你们是谁!今天谁也别想从我这儿带人走!
呸!好大的口气!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就算雷老虎来了,见了我们老大也得喊声粥哥!
花三叔什么人?红色商人家庭出身,什么场面没见过?
就在他准备让保镖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时,一个声音插了进来:
雷洛来了都得叫粥哥?那我们呢?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穿着皮夹克、戴着金劳的蓝江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过来。
刚才还嚣张的混混顿时变了脸色:蓝...蓝爷...
蓝江扫了他们一眼,转身对王卫东笑道:王先生,刚才有事耽搁,一忙完就赶过来了。”
王卫东点点头:来了就好。
上次的事多谢你,今晚我做东,咱们好好喝一杯。”
那我就不客气了。
不过在这之前...蓝江收起笑容,转身冷脸对着那两个混混:
叫潮州粥滚过来见我!
两个混混面面相觑,冷汗直冒。
潮州粥虽是港岛粉档四大捞家之一,但在蓝江面前连个屁都不是。
没了四大探长撑腰,所谓四大捞家不过是群跳梁小丑。
若真惹毛了蓝江,明日潮州粥的货起码得少一半。
货出不去就没钱,没钱就交不上数,交不上数?换人呗!
两个马仔慌忙松开小莲,弓着腰对蓝江赔笑:蓝爷息怒,我们这就请大佬来给您磕头认错。”
蓝江叼着烟冷笑,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古惑仔,此刻跑得比丧家犬还快。
没跑出百米远,俩马仔就看见自家大佬潮州粥正跟在个胖子身后点头哈腰,活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。
潮州粥急得挤眉弄眼,俩马仔虽摸不着头脑,却也知道此刻闭嘴为妙——可冲撞蓝江的事该怎么交代?
潮州粥哪顾得上手下脸色。
他肠子都悔青了,不过是照例刁难 妈妈桑,谁知踢到铁板。
妈的,这 八成是设局坑他!
要早知道小莲认了猪油仔当干爹,借他十个胆也不敢造次。
全港岛谁不知猪油仔是雷洛的白手套?
所有黑钱都要经他手过一遍。
得罪猪油仔就等于得罪雷老虎。
偏这死胖子还专爱收干女儿,个中猫腻不言自明。
潮州粥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事抹平。
心头肉小莲自然得拱手相让,只盼猪油仔别发现手下冒犯蓝江这茬...
仔哥,前面就是阿莲的包厢,您先回座,我保证把人给您送来。”
潮州粥笑得满脸褶子。
......
猪油仔眯着眼打量潮州粥,肥脸上阴晴不定。
虽说碾死潮州粥像踩蚂蚁,但为个女人大动干戈也不值当。
女人嘛,吹了灯全都一个样。
要不是关乎颜面,他压根不会亲自来。
真把潮州粥逼急了,雷洛那边也不好交代——重新扶植代理人终归是麻烦事。
给你十分钟。”
猪油仔不耐烦地摆手,办不成就滚出港岛!
潮州粥如蒙大赦,转身对马仔劈头就骂:聋了啊?还不快去!
俩古惑仔苦着脸耳语:大佬...真不行啊!
潮州粥怒气冲冲地训斥着手下:谱尼阿姆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?我平时白教你们了?是不是想滚回乡下去种地?他把在猪油仔那里受的气全撒在了两个古惑仔身上。
两个小弟低着头不敢吭声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骂,心里憋着一肚子火。
但他们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老大。
听说那个女人在蓝江那里,潮州粥的脸色立刻变得和手下一样难看。
为了个女人,他先在猪油仔那里碰了钉子,现在又得罪了蓝江——准确说是得罪了蓝江的朋友。
这运气真是背到家了。
得罪猪油仔顶多被打回原形,可得罪蓝江搞不好会被扔进海里喂鱼。
四大探长哪个是好惹的?
猪油仔注意到这边的异常,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但看脸色就知道出事了。”
潮州粥,怎么回事?他皱着眉头问道。
潮州粥支支吾吾,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:仔哥,蓝爷在那边,小莲也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