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油仔脸色一变。
他和蓝江因为雷洛的关系很熟,但再熟也不敢跟蓝江抢女人。
要不是知道潮州粥和小霞没这个胆子,他都要怀疑这是个圈套了。
回头再跟你算账!猪油仔狠狠瞪了潮州粥一眼,甩开霞姐的手快步走去。
这事必须解释清楚,免得伤了和气。
霞姐呆呆地看着猪油仔的背影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本以为抱上了大腿,结果捡了芝麻丢了西瓜,还可能得罪四大探长。
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,赶紧拉着大傻跟上去。
潮州粥犹豫了一下,也跟了过去。
猪油仔走到卡座前,看见蓝江正和一个陌生人有说有笑地喝酒,而小莲乖巧地站在那人身后给他按摩。
猪油仔对蓝江的交友圈了如指掌,能让他这么对待的除了其他三位探长就只有陈志超。
这个生面孔是谁?难道是哪个豪门公子?可港岛的豪门子弟他都做过功课啊。
眼下还是先道歉为妙。
蓝江不是小心眼的人,哄高兴了这事说不定就过去了。
猪油仔满脸堆笑地快步走向蓝江:江哥,真巧啊!来喝酒怎么不叫上兄弟我?
蓝江闻声回头,见到猪油仔时明显愣了一下:仔哥?你怎么在这儿?阿洛人呢?
猪油仔搓着手赔笑道:洛哥去找老相好了,我在那儿碍事,就出来转转。”
他目光一转,故作惊讶地看向王卫东:这位靓仔面生得很,江哥新交的朋友?
蓝江嘴角微扬,意味深长地说:这位是王卫东先生,我的救命恩人。
第一次来玩,我当然要作陪。”
猪油仔心头一紧。
眼前这位可是让鬼佬亨利赔了上百万、把韩森发配去当水警的狠角色。
他强压惊慌,挤出笑容伸出手:久仰王先生大名,今日总算有幸得见。”
王卫东瞥了眼伸来的手,转头继续与江工、小李交谈。
猪油仔讪讪收手,转向蓝江道:江哥,其实我是来替潮州粥那不长眼的东西赔罪的。”
说罢朝后方招手:还不滚过来!
潮州粥立刻小跑上前,对着蓝江九十度鞠躬,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,脸颊瞬间肿起:蓝爷恕罪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要打要罚全凭您发落。”
蓝江神色淡漠,转头询问王卫东的意见。
王卫东冷冷扫过潮州粥,对花三叔说:三叔,按规矩该怎么处置?
花三叔霍然起身,斩钉截铁道:三刀六洞!
王卫东笑着摆了摆手:动粗多不好,现在都讲文明了。
要不这样,让他赔点精神损失费得了?
潮州粥一听乐开了花,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儿!
老板您说个数,我这就叫人去准备!
霞姐却面如死灰。
她知道自己这回凶多吉少,原本还存着几分侥幸。
要是潮州粥真用钱摆平了这事,回头肯定要找她算账。
没了猪油仔撑腰,她哪吃得消?可现在她连大气都不敢出——一个妈妈桑哪敢得罪这些大人物?
痛快!王卫东拍案而起,三叔,给这位粥哥说说上回那个洋鬼子赔了多少。”
花三叔会意地接话:亨利啊?他赔了两百万。”
听见没?你觉得你该赔多少?
潮州粥脑筋急转。
两百万对他这个粉档大佬来说不算什么,但今天这事没四百万怕是过不去。
我出五百万,您看行吗?
旁边的蓝江和猪油仔都望向王卫东。
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,潮州粥这次要大出血了。
他们以为王卫东会见好就收——既挣了面子又落了实惠,何乐不为?
谁知王卫东最恨的就是这帮卖 的。
如今撞到他手里,岂能轻饶?更何况蓝江在场,正是借力打力的好时机。
五百万?王卫东嗤笑道,我活这么大还没被人截过胡,你是头一个。
粥哥,你觉得五百万够吗?
潮州粥心里直骂娘。
这 胃口真大,五百万都喂不饱!可看着虎视眈眈的蓝江,想起他刚才说王卫东是他救命恩人,只好咬牙加价:六百万!
不够!王卫东摇头,看在蓝爷面子上,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,今晚凑齐这事就算了。
不然......
他故意话说半截。
聪明人自然会多想——潮州粥能混到今天,可不是没脑子的莽夫。
果然,潮州粥脸色阴晴不定。
连四大探长之一的韩森都栽了,他扛得住吗?八百多万虽要掏空家底,但只要生意还在,迟早能赚回来。
这时猪油仔也拼命使眼色——反正不用他出钱,破财消灾最要紧。
潮州粥最终一狠心,咬牙道:行,我这就叫人去筹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