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(1 / 2)

部队练就的反应让他敏捷闪避,转身就见一群邻居举着家伙扑来。

他心头一凛——这是被当成流氓了?

冲在最前的刘海中抡起擀面杖正要再打,突然看清了王卫东的脸。

王卫东心头一惊,急忙朝身后的人群大喊住手。

可惜为时已晚,普通人哪能像武林高手一样收放自如?甩出去的东西哪还收得回来?

尽管王卫东反应迅速,还是结结实实挨了几下。

幸好没伤到要害,但被打中的地方 辣地疼,毕竟街坊们动手时可没打算留情。

这时赶来抓流氓的邻居们终于看清了王卫东的脸,心里顿时一沉。

糟了,抓错人了!

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王卫东怎么可能偷看别人洗澡?

他前后两任媳妇都那么漂亮,哪会干这种龌龊事?

要说许大茂和易中海倒还有人信。

于是众人齐刷刷看向刘海中——就是他吆喝着让大家抓流氓的。

现在打错了人,为了不被王卫东记恨,大家自然把锅全甩给了刘海中。

这事儿本来也是他的错。

刘海中此刻满脸惶恐,见邻居们都死死盯着自己,气得脸色铁青。

这下完了,不仅没树立威信,还把王卫东得罪透了。

别说当车间小领导,就连院里的管事大爷也别想了。

中院的动静闹得太大,作为目前两个院子唯一的管事,阎埠贵终于赶了过来。

看他外套都没扣好的样子,显然是从被窝里爬起来的。

阎埠贵只听说是抓流氓,压根不清楚前因后果。

一到现场,他瞧见站在外围的许大茂,想都没想就骂道:许大茂,又是你干的好事!

许大茂一脸懵,自从放出来后,他一直夹着尾巴做人,根本不敢惹事——再出事可没人替他顶罪了。

现在平白无故被阎埠贵冤枉,他忍不住反驳:阎大爷,您可别血口喷人!我也是刚过来,不信您问老李和小钱!

阎埠贵皱眉:不是你是谁?

许大茂撇嘴:您问刘海中啊,是他带头闹的!

阎埠贵更疑惑了:刘海中能有这胆子?

好不容易挤进人群,阎埠贵看见头发还湿漉漉的丁秋楠正指着刘海中鼻子痛骂。

没想到平时温温柔柔的丁医生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。

刘海中被她骂得抬不起头。

丁秋楠身旁,王卫东始终黑着脸,仔细看还能发现他脸上带着伤。

这可把阎埠贵吓坏了——要是王卫东有个好歹,街道办绝对饶不了他。

人在你眼皮底下出事?你这管事大爷怎么当的?

他赶紧凑上前问:卫东,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

憋了一肚子火的王卫东冷冷扫了眼对面邻居:你问他们。”

阎埠贵转头看去,街坊们吓得七嘴八舌解释:

都怪刘海中!是他喊我们抓流氓的!我们什么都不知道!

对对对,就是刘海中!

阎大爷您明鉴啊,我们哪敢动王主任啊!

阎埠贵越听越糊涂,扭头问恨不得钻地缝的刘海中:到底怎么回事?

听到阎埠贵的声音,刘海中像抓住救命稻草,连忙把事情原委倒了个干净。

“老阎,这事儿真不赖我,我承认是冲动了些,可要不是于师傅家那闺女跑来说看见流氓偷看妇女洗澡,我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丁秋楠就厉声打断:“谁是流氓?我对象规规矩矩在外头等人,平白无故被你们扣帽子还挨打,这事儿必须找派出所同志主持公道!好好的人被污蔑成流氓,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
丁秋楠气得发抖。

她和王卫东闹别扭顶多拌两句嘴,连掐他一下都舍不得,如今竟被这群人无故殴打。

早听王卫东说院里住的都是禽兽,今日可算见识了。

这口气她非讨回来不可。

阎埠贵等人一听要报警顿时慌了神,却不敢跟丁秋楠争辩,只得转向王卫东商量:“卫东,要不咱们私了吧?该赔礼的赔礼,该补偿的补偿。”

“没商量!”

王卫东斩钉截铁,“流氓罪我可担不起,传出去影响前途,你负得了责吗?”

阎埠贵顿时噤若寒蝉。

王卫东并非虚张声势,当即在刘海中的引路下前往何文远指认的地点。

……

从刘海中话里他已推断出,何文远分明是蓄意构陷。

对这种熊孩子,王卫东的态度很明确——绝不姑息!这年头诬告可是要吃牢饭的,连孩童都懂的道理,何文远这个初中生会不清楚?她睁眼说瞎话,分明是要置人于死地。

至于于秋花,只能怪她教女无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