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牵着唐青儿的手往外走,唐青儿心头微动,
本想将手抽回,可眼下剑拔弩张的局势,实在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时机,便由着他去了。
她没留意到,萧策的眼底,飞快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房门里面拉开,萧策携着唐青儿款步而出。
目光扫过院中严阵以待的黑衣人,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:
“萧恒,弄出这般阵仗,不知是你一人的主意,还是皇叔在背后授意?”
萧恒看着眼前的萧策,只觉心头的恨意翻涌难平。
明明只是个宫女所生的不得宠皇子,此刻站在自己面前,却依旧是这般泰然自若的模样。
凭什么?不过是他父皇侥幸得了皇位罢了!
当年父王明明也有问鼎的机会,若坐上那龙椅的是父王,
萧策不过是个王府庶子,又怎敢在自己面前如此高高在上?
明明眼底的恨意都快要溢出来了,萧恒面上却还在拼命压抑着翻涌的情绪。
“这就不劳堂兄费心了。”他扯着嘴角冷笑,目光在唐青儿身上逡巡,满是轻佻,
“真没想到,大名鼎鼎、军功赫赫的敦王,
竟然会看上一个和离妇。要不是您来得够快,
堂弟我倒是想尝尝这女人到底是何滋味,能让你这样的人物,不顾危险亲自前来救人。”
唐青儿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:
尼玛,老娘招谁惹谁了!真是躺着也中枪,
平白无故被掳也就罢了,现在还要被拎出来这般羞辱!
萧策原本带着笑意的眸子骤然冷却,寒意直透骨髓:
“萧恒,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也记住了,这是你堂嫂。
你父王要是没教会你什么叫尊重长辈,那我这个堂兄不介意代劳。”
他话锋一转,字字句句都往对方的痛处戳:
“我可是听说,你这个世子在镇北王府,日子过得可不怎么舒坦。
怎么,这是想除掉我,好去讨好你那个姬妾成群的父王?
我还听说,你父王什么都不多,就是儿子多。
你母妃本就不得宠,连带你这个嫡子的世子之位,也早就岌岌可危了吧?
我要是你,才不会干这种危险的活,万一小命不小心丢了不就便宜你那些庶弟了吗?”
萧策嗤笑一声,语气轻蔑至极:
“行了,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。若是你这次能侥幸活着回到辽东,
告诉你父王,有本事就正大光明地来,别学那阴沟里的老鼠,
尽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简直妄为皇室血脉!”
不得不说,论起戳人肺管子的本事,萧策远比萧恒狠得多。
萧恒被气得浑身发抖,七窍生烟,却愣是一句反驳的话也挤不出来。
他母妃不得宠,连带他这个嫡出世子,在镇北王府里也没几个人真正放在眼里,
这在辽东本就不是什么秘密。父王心里更看重的,是那个妾室所生的儿子,
不过比他小上一岁,却处处压他一头。
外界早有流言蜚语,说镇北王迟早要废了他的世子之位,
把那泼天的富贵,尽数转给那个庶子。
这次他不惜冒险离了辽东,设下这圈套对付萧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