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想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,好让父王好好看看
——他这个嫡子绝非废物,才是父王真正的骄傲!
越想越气的萧恒,双目赤红,猛地抬手一挥,厉声下令:
“动手!尽量活捉,活捉不了,就地格杀!”
话音未落,一众黑衣侍卫便如狼似虎般蜂拥而上。
唐青儿心头一凛,正想调动体内木系异能,却见萧策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。
下一秒,影一带着数十名暗卫如神兵天降,瞬间与黑衣侍卫缠斗在一起。
霎时间,整个院子里刀剑铿锵,打斗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,乱作一团。
可这般混乱之下,竟无人留意到,萧恒早已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,
坐上早已等候在原地的马车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。
另一处的宅院里,唐秀秀悠悠转醒。
她揉着脖颈上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,咬牙切齿地骂道:
“房老大你个畜生,下手竟然这么重!”
话音刚落,她忍不住轻轻转了转头,一阵剧痛传来,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唐秀秀打量了一圈四周,发现窗外已是夜色沉沉。
她放轻脚步,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,就听见门外传来两道刻意压低的交谈声。
“唉,你说头儿也真够狠的,这可是他的发妻啊,
听说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,他怎么就下得去这狠手?”
另一道声音带着几分漠然响起:
“老话说得好,心不狠,地位不稳。
再说了,头儿前两年不是又娶了个美娇娘?
听说还是参将的千金,哪里还会看得上老家的黄脸婆。
搞不好这次要不是用得上这女人,头儿都准备诈死,再也不回那个家了。”
先前说话的人又叹了口气:“这女人也够可怜的,
要是头儿真这么干了,留下人家孤儿寡母的,往后可怎么活?”
“你少在这儿瞎发善心了!”那人嗤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寒意,
“这女人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。你没听说吗?
她那个有本事的妹妹为了救她,已经进了镇子,咱们要钓的那条大鱼也早就上钩了。
这些人啊,注定都要埋骨于此,还谈什么以后!”
门外的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,唐秀秀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,
浑身抑制不住地发颤——那个杀千刀的畜生,心肠竟然歹毒到了这种地步!
不行,绝不能让青青因为自己,丧命在这个鬼地方!
另一边,唐青儿看着萧策带着影卫浴血搏杀,萧恒的黑衣侍卫已是节节败退。
可她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重,院中插满的火把将夜色照得透亮,
她凝神仔细逡巡四周,试图捕捉一丝异样。
紧接着,一股似有似无的熟悉气味钻入鼻尖。
这是……她猛地屏住呼吸,心头一沉——是硝石混着硫磺的味道!
黑火药三个字瞬间在脑海中炸开,可这个时代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
来不及细想,她嘶声大喊:“萧策,快撤退,有黑火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