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，想嫁给我的女人，能从这里排到黄浦江！你错过了我，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损失！”
杨芷涵气笑了。
她见过普信男，没见过这么普信还这么恶臭的。
“别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了不起了。”
“女人过了二十五岁，一天不如一天。我这个条件，什么样的年轻女孩找不到？”
“我愿意给你一个安稳的家庭，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，你还挑三拣四？真是不知好歹！”
庄必凡唾沫横飞，将自己包装成婚恋市场上的顶级抢手货，而杨芷涵则是那个不知好歹、错失良机的愚蠢女人。
莫测端起面前那杯没动过的柠檬水，喝了一口。
嗯，这瓜保熟，就是有点吵。
杨芷涵终于不想再忍耐。
她拿起自己的包，站起身，准备结束这场闹剧。
“庄先生，多谢你的‘机会’，我承受不起。这杯咖啡我请了，就当是感谢你今天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，让我见识了物种的多样性。”
她的话语礼貌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刺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杨芷涵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，你心里最清楚。”
杨芷涵拿起自己的包。
“另外，我今年二十六，还没到三十。就算我四十岁，也看不上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。”
说完，她不再看对方一眼，转身对莫测说：“阿测，我们走。”
“好。”莫测收起手机，站起身。
两人并肩向咖啡馆门口走去。
“站住！”庄必凡恼羞成怒地喊道，“杨芷涵！你今天把话说清楚！我哪点配不上你？”
他几步追了上来，拦在两人面前。
“我告诉你，开宝马5系，戴劳力士，在江州已经超过了90%的同龄人！你那个外甥，一个穷学生，他这辈子都达不到我的高度！”
他指着莫测，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这个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的年轻人身上。
“你看他穿的，加起来有五百块吗？他能给你什么？跟着他，你连这种咖啡馆都消费不起！”
周围的客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杨芷涵皱起眉头，正要发作。
莫测却伸出手，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他看着状若癫狂的庄必凡，平静地开口：“说完了吗？”
“说完就让开，你挡路了。”
庄必凡被他这平静的态度刺激得更加愤怒：“我挡路了？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，什么叫差距！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串宝马车钥匙，在杨芷涵面前晃了晃，然后按下了解锁键。
不远处，一辆黑色的宝马5系闪了两下灯。
“看到了吗？这就是实力！”
庄必凡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病态的优越感。
“你们呢？坐公交来的，还是打车？”
杨芷涵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，一句话都懒得说。
她从自己的手提包里，也拿出了一串车钥匙。
那串钥匙的设计很别致，中间是一个展翅的徽标，材质是水晶和金属的结合体，在灯光下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。
庄必凡的目光落在车钥匙上，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