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岁岁一本正经:“具体说来听听。”
“不瞒二位,其实流云是京城首辅。流云被抓这么长时间,若是京城无事,那就证明那个假的有两把刷子。
他霸占我的身份,以我之名行恶事,避无可避。甚至……”
毕流云团紧手指,眼里充斥着悲伤,“他杀了季女医。”
陶岁岁神色茫然:“你说的季女医是季芳,当初那个替兄伸冤的季芳?”
“陶大夫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吗?”毕流云一脸哀伤地看着陶岁岁。
陶岁岁摇头。
“这段时间,我一直在想,对方陷害季家兄妹的原因。”毕流云深呼吸,“大概是为了挑起我同青云的矛盾。”
“你认识季芳?”
“她医术高超,青云和他夫人都对此人赞不绝口。”毕流云悲怆,“只可惜,因我,遭人算计。”
陶岁岁问:“若是……若是那个假的站在你的面前,你可有办法证明他是假的,你是真的?”
毕流云抬眸回答:“当然可以!”
“好,那我期待你的表现。”陶岁岁望着毕流云的眼睛,“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京城。
皇宫。
皇帝打听到季芳女医的事。
不自觉地蹙了眉头。
“是首辅大人查的案子?”
旁边内监恭敬点头:“是,陛下。”
“首辅为何要对一个女医过不去?”皇帝嘀咕着,立马安排内监去把首辅叫进皇宫。
蛮人安那涂已经收到书信,称那位首辅大人毕流云趁其不备逃离。
他的身份或许会有暴露的风险。
安那涂担心毕流云逃来京城对峙,心里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。
陛下传旨,让他进宫。
他都备好了自杀的毒药。
谁料,抵达御书房,皇帝开口第一句就是:“那位季芳的女子是怎么死的?”
季女医?
哦,就是那个让他们西原国神医都看重的女人。
怎么死的,自然是动用大刑,让她死的。
毕竟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。
安那涂拱手:“陛下,此女因为一己之私,伪造证据,审讯时,死在了大牢。”
“伪造证据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亲自审的?”
安那涂不得不回:“是,陛下。”
皇帝琢磨要找卷宗瞧瞧,抬手示意:“下去吧。”
安那涂拱手:“是。”
此人刚被内监带出去,皇帝就出声道:“人都走了,还不出来?”
贺瑞拱手道:“陛下,今日锦州暗卫飞鸽传书回来,说锦州出现另一个毕流云。”
皇帝拿着狼毫的手一顿。
他抬头道:“你说谁?”
“毕流云。”
皇帝放下狼毫:“难怪你方才要躲着他?”他疑惑,“朕亲封的首辅还能被人冒充,这倒是一件奇事。”
贺瑞拱手:“陛下,若是将锦州那位召回,假的首辅必然会采取行动,实在是不安全。”
“那贺卿的意思呢?”
贺瑞:“微臣和毕首辅同去锦州。”
皇帝一听,眉头舒展:“好,朕允你前去,不过,希望再次回来的时候,是真的。”
贺瑞拱手:“微臣遵命。”
话落,皇帝又道,“瑞王最近什么动静?”
因着当初贺瑞大人的指证,瑞王被禁足王府,一直没有出来过。
贺瑞解释:“陛下,瑞王殿下未曾出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