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曾出府，那他手里的人呢？”
贺瑞再次拱手：“他的心腹应天仇等人追杀陶娘子，被除掉。”
皇帝若有所思：“能杀瑞王的人，还能解了蛮人的毒，这陶娘子，还真是让朕好奇啊。”
贺瑞担心皇帝会夺人所爱，内心一阵激灵。
赶忙岔开话题道，“陛下，西原国的妙方将军和暗卫全部被杀。”
“哦，竟有此事？”
贺瑞：“温县令将蛮人之首悬挂在锦州城门示众。”
皇帝听后笑出声来：“不错，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这之后，贺瑞赶紧找了个由头，出了皇宫。
宫门口。
停着首辅的马车。
安那涂挑起车帘，“贺大人，这么晚，还来见陛下——”
贺瑞上马车的脚一顿。
他浅笑：“没办法，陛下召见，不得不见。”
安那涂的脸色变得阴沉。
比他先来，却在他之后离开。
说了什么，让人怀疑。
两辆马车朝着不同的方向走。
贺瑞明明知道回府途中会发生什么，却还是为了证明内心所想，在外慢慢转悠。
如他所料。
刺杀如约而至。
只是暗夜下，那些杀手和一群跳出来的暗卫厮杀。
贺瑞跟个没事人一样回了贺宅。
子时，就让人安排，自己要去锦州。
有趣的是，小皇子也来找他。
贺瑞疑惑：“这大半夜，殿下不休息，怎么跑微臣这里来了？”
小皇子说：“方才父皇下旨，送去了毕宅。”
“微臣知道。”
小皇子笑道：“贺大人可以出去玩了，真让人羡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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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瑞笑道：“殿下有让我转达的话，可以直说。”
小皇子从怀里取出拿出一个东西：“这个东西，我要一百个。”
贺瑞低头：“这不是苏相公给你的吗？”
“对，他弟弟做的，我带回来，读书时，被好多世家子弟喜欢，都让我帮忙买呢。”小皇子眉开眼笑，“听父皇说你要去锦州，就帮我给他带个口信吧。”
贺瑞拱手：“微臣遵旨。”
“哦，对了，让他好好考试，要是考不上，我就还要饱受太傅的摧残。”小皇帝拍拍脑袋瓜，“记住了吗？”
贺瑞憋不住想笑。
最后点头应下。
送别小皇子后，贺瑞乘坐马车去了毕宅门口。
安那涂看着杀了许久都没成功的贺瑞出现，火气直冲天灵盖。
“大半夜还不休息？”
贺瑞坦言：“这不是在等首辅大人同行吗？”
安那涂深呼吸：“合着让我去锦州查案，是你同陛下说的？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贺瑞解释，“陛下是信任首辅大人，想让大人前去做个见证。”
安那涂无奈：“贺大人，你还真是聪明。”
贺瑞没好气地说：“不聪明，这一把老骨头都要被啃掉咯。”
安那涂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贺瑞。
想说点儿什么，又说不出口。
毕竟自己接了圣旨，要去锦州办案。
不过他哪怕是套路内监，都没打听到，究竟要查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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