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岁岁问张远:“你说真假首辅都在县衙了,见面了?”
“不是。”张远解释,“有一位冒充首辅死去的亲信墨萧。”
陶岁岁激动:“那假首辅害怕身份暴露,肯定会动手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张远回答,“不过现在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?”
陶岁岁解释:“在毕流云跟他对峙时,咱们的人趁机杀了假首辅。”
“杀了?”张远回答,“来的人若真是假首辅,只怕不好杀啊。”
“毕流云敢去见假首辅,肯定有对策。”陶岁岁道,“就没问问他?”
张远道:“县令大人就是让我来找陶大夫过去商量的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就去!”陶岁岁走到苏守田和苏沐言的跟前,把手里东西递给他们,“在家好好等我。”
苏守田:“娘子又要走啊?”
苏沐言也有些委屈巴巴。
陶岁岁想了想:“那你们跟咱们一起去吧。”
这下两人高兴了。
县衙内。
温意将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陶岁岁,希望陶岁岁拿个主意。
“毕竟这个假的,是我弄来锦州的,我自然要想办法对付他。”陶岁岁拍拍她的肩膀,“温姑娘不用担心。”
她迟疑着问,“毕流云呢,在哪里?”
“跟我来吧,我把他安排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快带我去。”
见到毕流云时,陶岁岁开门见山:“你做好准备了吗,你就来对质,也不怕人家把你当成冒牌货给杀了。”
谁料毕流云摘下斗笠,露出的却是一张奇丑无比的脸。
“伪装得真逼真,这大面积的烧伤。”陶岁岁竖起大拇指,“难怪你有自信,想着对方认不出来。”
“不,他认得出来。”毕流云解释,“我假扮的是我的亲信,也就是被他给烧死的墨萧。”
喜欢都荒年了,多几个夫君怎么了?请大家收藏:都荒年了,多几个夫君怎么了?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“你这是有计划了?”
毕流云立刻起身拱手道:“陶大夫,你能解温县令的毒,又能解我的毒,那你必然是用毒高手。”
陶岁岁难以置信地问:“你该不会让我给他下毒吧?”
“不仅给他一人下毒。”毕流云深呼吸,“还要给我下毒。我不以身入局,他绝对不会上当的。”
陶岁岁:“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:“这毒,银针都试不出来。还只有我能解,送你。”
毕流云自信地扬起眉梢:“陶大夫今日相助之恩,毕某没齿难忘。”
等她出去,大家还以为她有什么法子,可以指证那个冒牌的首辅。
然而陶岁岁直截了当地说:“人家是权臣,八百个心眼,压根用不着我们帮忙。”
“那他打算……”
“哦,以身入局,逼迫对方说出真相。”陶岁岁窃笑,“咱们静观其变就好。”
夜里。
毕流云让温县令转达,说要单独跟自己的主人谈谈。
安那涂为避免被人怀疑,答应了下来。
桌上饭菜是毕流云准备的。
他慢条斯理地提着酒杯,倒了两杯酒,然后端给了安那涂。
安那涂担心饭菜和酒水有毒,自然没动。
“大人,墨萧能再见您,是墨萧的福气。”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安那涂细心观察,酒盅上没有任何机关。
倒出来的水,身旁这人也喝了个干干净净。
屋子里也没有奇怪的香味。
这毒……
安那涂还是不放心,从衣袖里取出了银针。
准备试毒。
喜欢都荒年了,多几个夫君怎么了?请大家收藏:都荒年了,多几个夫君怎么了?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