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斟酌。”
江辰打断了他,语气没有任何波澜,“研发投入可以调整节奏,可以寻求其他资金渠道。
但洪水里的灾民等不了,前线的将士和志愿者们等不了。
这是我们目前能做的最直接、最快速、也最实实在在的帮助。
可以安置无数的灾民,提供食物、药品、临时住所;
可以在灾后,帮助他们重建家园、恢复生产。
这是一种最基础,也最强大的力量。
消息传出,举国震动。
十亿五千万的巨额捐款,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数百元的年代,其冲击力不亚于一场地震。
媒体竞相报道,“江辰”、“天工锐创”、“十亿捐款”成为最热门的词汇。
赞誉如潮水般涌来,“民族企业家典范”、“实业报国楷模”等称号被加诸其身。
但江辰异常低调。
他谢绝了几乎所有采访,只是通过集团发布了一份简短的声明:“财富源于社会,自当回馈社会。
此乃本分,不值多言。唯愿天佑中华,灾厄早退,同胞平安。
所有荣誉归于奋战在抗洪一线的人民子弟兵、干部群众以及全体爱心人士。”
他依旧每天在“天工”研究院处理日常事务,关注“烛阴”的数据分析,听取各项目汇报。
只是,在他的办公桌上,多了一台专门接收“赈灾款项使用监督小组”简报的终端。
他会仔细阅读每一份关于款项拨付、物资采购、落地情况的报告,看到灾情得到控制、群众得到安置的消息时,会微微点头;看到某些环节效率不足时,会蹙眉沉思,但从不越界指手画脚。
在江北大堤的临时指挥部,那位老人也从简报中看到了江辰的巨额捐款和后续举措。
他放下简报,对身边的秘书说:“这小子……聪明!”
“知道什么事该用什么劲。”
“十亿现金,顶得上一个师的装备。”
“稳了后方,就是支持了前方。这份清醒和实在,比那些花里胡哨的‘技术支援’承诺,更有用,也更见格局。”
秘书低声问:“那……之前提到的,他可能有的那些‘科技’……”
老人摆摆手,望着窗外依旧阴沉的天空:
“洪水要治,但治病不能下虎狼之药,得用温补之方。他现在给的,就是最对症的温补之方。至于那些‘科技’……留给更合适、也更需要它们的战场吧。”
“告诉联络的同志,对江辰同志这次的倾力支援,表示高度赞赏和感谢。其他的,不必多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