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。”他语气轻得像风,“我眼里的普通人,不是你眼里的那种。”
“周六,去看新家。”他直接定调。
“好啊!”她眼睛一亮,哪还敢说半个不字。
不是不敢,是压根不想推。东西是他的,人也是他的,拿就拿了,矫情什么?
“那周六看房,周日就搬。”她急不可耐,“现在这破屋子,住得我心慌。”
“家具我都让人重配了,现在这套是样板间留的,连地毯都带点甲醛味。”
“别折腾了!”她赶紧摆手,“我可不想再住亲戚家,哪怕一天都不行。”
她没提表弟总往她微信里发“今天吃什么”“你穿这条裙子真好看”的消息,太恶心了,说出来只会让于枫心烦。
何况,那小子她连多看一眼都嫌累。
搬出来,清净,自由,想干嘛干嘛。
“行,周六看房,顺带请保洁,周日搬家,效率拉满。”他从她手里抽走门禁卡和钥匙,塞自己兜里,“我留一份,方便过去看你。”
“你忙起来连轴转,怕是连我手机铃声都听不见。”她嘟囔。
“啧,连正式上牌都没呢,就开始埋怨了?”他坏笑,“以后是不是得给我备个醋缸,天天腌着?”
“谁稀罕吃醋啊!”她翻白眼,“我要跟南孙学,人家破产后反而想通了,以前哪能接受这种关系?现在倒好,比谁都淡定。”
“所以我也不纠结了,反正……小四嘛,嘿嘿。”
于枫乐了,眼底带笑:“小四?你排第十。”
“啊??啥?”她一愣,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认真的?!”
见他嘴角压不住的笑,她才反应过来又被耍了,当场扑过去掐他腰:“你逗我玩是吧!”
“哎哎哎!手底下留点情!”他边躲边笑,“我可是正经老板。”
“那你还,”她喘着气,手指还掐着不放。
“公司不禁止办公室恋情,只要不耽误工作,谁管?”他一把搂住她腰,低头贴近她耳根,“再说……我才是老板,谁敢嚼舌根?”
她脸一红,没再吭声。
但手指,悄悄松了。
“行行行,您最大,我溜了啊!”
于枫伸手在朱锁锁屁股上轻轻一拍:“快去快去,别磨蹭。”
“哎呀,你讨厌!”
就在这个时候,一辆酒红色保时捷猛地刹在皓澜科技楼前,车门一开,一个高挑女人迈步下车。墨镜遮脸,长发被风撩得像流动的琥珀,脚踩细高跟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。
路过的保安当场呆住,连手里的对讲机都忘了开麦。
“这就是皓澜科技……于枫,还真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儿。”
江莱没理会周遭的目光,仰头盯着眼前这座玻璃幕墙的大楼,脑子里又浮现出昨夜的场景。
那晚要不是他拽了她一把,她早就躺进太平间当冰冷的编号了。
想来想去,她还是决定亲自来谢他。不是敷衍的发条微信,也不是红包转账,是正儿八经请他吃顿饭,面对面说一声:谢谢你,没让我走错路。
她哥江浩坤听说这事,差点笑得把嘴里的豆浆喷出来。
陈放的事儿压垮了她多久,他最清楚。那阵子江莱跟个没了魂的娃娃,白天发呆,晚上流泪,谁劝都听不进去。
可现在呢?
她主动问起一个男人的地址了!
还穿着红裙子,踩着高跟,自己开车找上门!
这比中彩票还让人激动。
江浩坤二话不说,连定位带电话全甩给她,还加了句:“丫头,哥信你这次真醒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