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事。”她摇摇头，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什么，“真有，我第一个找你。”
于枫盯着她看了两秒，没逼，只轻轻点头：“电话你有，24小时开机。帮得上，我冲；帮不上，我给你想办法。别硬扛。”
那话像温水，一点一滴，渗进她冻僵的骨头里。
她鼻子有点酸，却强笑着：“有你这句话，就够了。以后不管多难，我都先打给你。”
她抬头看他，就那么坐着，没笑没动，可周身像有光，柔和却不容忽视，晃得她心跳乱了节奏。
她猛地低下头，耳根烧得厉害。
我怎么了？！他在上班，我在干活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
她拼命甩头，想把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。可越想丢，越往脑子里钻。再抬眼看他，连他领带的纹路都显得特别顺眼。
“你脸上……有东西？”于枫忽然问。
栗娜赶紧转头，盯着窗外：“没……没有。就是……你今天这身西装，挺帅的。”
空气静了一秒。
于枫低笑出声：“嚯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？你这嘴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？”
栗娜耳朵更红了，却不敢接话。
她知道，她完了。
不是被栗伟正拖垮的。
是被眼前这个，连一句狠话都没说过的人，不动声色地，拿走了她的心跳。
栗娜脸上一红，嘴上却不饶人：“我就是实话实说呗，你现在这身行头，还真有点人样了。”
“刚夸你两句，立马就开始挤兑我了？”于枫翻了个白眼。
嘟，嘟，嘟，！
内线电话突然炸响。
“你有事忙吧，我先撤了。”栗娜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“等等！”于枫喊住她，“电话是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？”栗娜脚下一顿，眉头拧成疙瘩。
找她？怎么打到他这儿来了？
“前台说，有人找你。”于枫耸了耸肩，“说是个男的，直接冲进来了。”
栗娜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
昨晚临走前，栗伟正那句“我今天非得找到你”还在耳边晃。
他真找来了？
她手心冒汗，咬着牙按下接听键，声音干涩：“喂？谁找我？”
“栗部长！是、是您爸！他、他已经冲进电梯了！我拦不住啊！”前台吓得带了哭腔，“他趁我打电话的时候冲过去的，我连喊都没喊完，他上的还是于总的专属梯！”
栗娜脑子嗡地一声。
一个普通前台，月薪三千五，能拦住一个发疯的老头？
怪不得她都快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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