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秒后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：管他呢，人都哭了，还管手在哪？
于是他干脆一用力，从轻拍改成了缓揉。
栗娜没反应，她根本没心思在意这些。她只觉得，有人抱着她，有人替她挡着风雨，有人让她，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抽泣声渐渐停了。
于枫没动，怕惊了她。
她缓过来，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：“于枫……对不起，我刚才……失控了。”
“又来？”于枫故意翻白眼，“我肩膀都快成你泪池了，再道谢，咱明天去民政局领证？”
他刚想松开手，腰上的手却猛地一紧。
栗娜没松，反而往他怀里又埋了埋。
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，滑过他腹肌的轮廓，那线条像石头雕的，硬得发烫，烫得她心跳都乱了。
她没动，也没睁眼。
就只是……贪心地多抱了那么一秒。
“衣服全湿透了，这事儿我得说清楚，真出了事儿我担不起。”
“哈？谁说要你赔了？”于枫下意识在栗娜屁股上拍了两下。
拍完他就想抽自己一耳光。
操，这破习惯咋又犯了？
朱锁锁、蒋南孙、司清、江莱，哪个没被他这么打过？
她们顶多脸红瞪他两眼，骂句“你个流氓”，从没真拦过。久而久之，他都当这是日常动作了，跟吃饭喝水似的。
没想到今儿这手，一抬就上去了。
栗娜整个人都僵了，像被雷劈中，从脚底麻到头顶。
从来没这种感觉，心跳快得像打鼓，腿软得站不住。
“呃……对不起！我……我手贱！真不是故意的！”于枫语无伦次，连耳朵尖都红了。
栗娜屁股上那一下，像有电流窜过，酥麻得她魂儿都快飞了。
她自己都懵了：怎么……会这样？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以后别这样了。”她说完自己都愣住，这声音，怎么甜得像糖水？
于枫也听出来了。
他愣了几秒。
不会吧？
他心头猛地一震，但转头又压下去，现在问？太尴尬了，算了算了。
“咳咳，真不闹了，这次真没忍住，我道歉！我错了行不行？”他抓了抓后脑勺，像个犯错的小孩。
栗娜盯着他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于枫啊……你身边的女人，到底是福气太重，还是命太苦？”
“这话怎么讲？”
她没答，低头理了理乱掉的发丝，他也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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