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瞳孔骤缩,下巴传来的痛感让她忍不住蹙眉:
“陛下…… 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不明白?”
赫连枫冷笑一声,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女人,语气里满是嘲讽:
“你一面装病,一面却命人将朕寝殿的香,换成了‘合欢香’。怎么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朕宠幸你?”
“臣妾没有!”
慕容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惊惶地摇头:
“陛下明察,臣妾从未做过此事,那合欢香…… 臣妾连见都未曾见过!”
“未曾见过?”
赫连枫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眼底的寒意更甚:
“负责在朕寝殿燃香的‘司香太监’,都已经招了,说是受你亲自吩咐,让他每日酉时换上合欢香。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?”
慕容芷瞳孔骤然收缩,心中惊涛骇浪翻涌:
莫非,皇兄的人已经等不及了,竟买通了宫内的太监?
她唇瓣翕动着,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眼见她这般模样,赫连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:
“无话可说了?你在这深宫隐忍八载,步步谨慎,怎么如今,反倒忍不了了?还是说…… 你背后的西川皇,他等不及了?”
“臣妾,臣妾…… 没有……”
慕容芷的红唇剧烈颤抖着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苍白。
这番辩解在赫连枫冰冷的目光下,显得如此无力,连她自己都觉得空洞。
赫连枫眼中的嫌恶更甚,猛地松开了钳制着她下巴的手。
他力道极大,慕容芷本就因久病缠身而身形虚弱,此刻骤然失了支撑,身体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,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倒。
“咚” 的一声闷响,她重重摔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,背脊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,眼前甚至泛起了些许眩晕。
可赫连枫连一眼都未曾看她:
“朕原以为,你会安安分分做你的皇后,不争不抢、只求安稳。原来,这八载的温顺,全都是装的。如今,终于装不下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