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澈走了许久,谢凝这才从锦被里挪出半条胳膊,支撑着坐起身来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腰背的疼痛。
方才萧玄澈那副凶狠的模样,与平日里大相径庭,那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,简直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,没留半点余地。
虽然暴虐,倒是意外的酸S。
谢凝暗骂了自己一句贱胚子,呲牙咧嘴地撑起身子。
此刻,她的长发散乱在肩头,脸色带着未褪尽的潮红,眼底却满是愠怒:
“听竹!沐雪!”
谢凝哑着嗓子喊了两声,门外很快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听竹和沐雪走了进来。
看见自家小姐这副狼狈模样,两人对视一眼,都不敢多问,只低眉顺眼地候着。
“备水,沐浴。”
谢凝靠在软枕上,一脸的虚弱与烦躁。
听竹连忙应下,转身去外间吩咐婢女们准备热水,沐雪则留下来帮谢凝整理散乱的长发。
当沐雪的手指触到谢凝脖颈处的淤痕时,动作下意识轻了几分,心中暗想:
这个镇北王可真是够狼性,这要是把小姐吃了不成?
不多时,浴桶便被抬进了内室,热水蒸腾起了白雾,弥漫着淡淡的花香。
听竹和沐雪伺候谢凝褪去衣衫,扶着她坐进浴桶里,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,才稍稍缓解了腰背的酸痛。
谢凝闭着眼靠在桶边,手掌划过水面,懒洋洋地问道:
“把他们两个送回去了?”
听竹垂眸答道:
“回小姐,我们到绮云阁的时候,刚把枕玉辞书交给阁里老鸨,还没等多说几句话,就有一队侍卫过来了,二话不说就往门上贴了封条,说是奉了镇北王的命令,暂时查封绮云阁。”
“这狗东西动作倒是快,还真给封了?” 谢凝猛地睁开眼,眼底瞬间涌上怒意:
沐雪在一旁补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