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激活进度停在46.2%,离解锁更高阶的功能还差一大截。他记得系统说明里提过,进度到60%就能召唤“先天后期”的护卫,到80%甚至能兑换“宗师级”功法——可这13.8%的差距,像道坎,横在眼前。
“知足吧你。”董健的虚影拍了拍他的肩膀(虽然只是意识触碰),语气带着点调侃,“半年前你才刚突破后天巅峰,现在不仅自己成了先天初级,身边还凑齐了八十个先天高手,这速度放眼整个大明,谁能比?”他指着面板上的“武力值85”,“你再看看这属性,寻常先天初期武者也就70到80,你这都快摸到中期的边了,还不知足?”
富秋兴也补充道:“财富方面更不必说,八十万两白银,够装备三个卫所的军队了。江南那三千亩良田,每年的租子就够养影卫和风卫一年,这根基已经打得很稳了。”
朱允凡笑了笑,没再反驳。他知道两人说得对,只是吕本的阴狠让他不敢懈怠。这老东西连东宫侧妃都敢下手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若不尽快提升实力,迟早要吃大亏。
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,外面传来护卫统领王艳兵的声音:“王爷,前面快到滁州了,要不要歇脚?”
“不必,直接赶路。”朱允凡扬声道,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回系统面板,“对了,扬州那边的眼线有消息吗?吕本的人有没有新动作?”
富秋兴的虚影调出一份情报:“张万贯已经按吕本的吩咐,把假盐引混进府库账册了,还找到了那个叫林文书的小吏,许了他五十两银子和监生名额。
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影卫传回消息,林文书是个孝子,老娘卧病在床,咱们的人已经悄悄送去了上好的药材,还请了太医给他娘诊治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朱允凡点头,“这种人,用恩比用威管用。”
董健接口道:“风卫也查到了,吕本留在扬州的死士有二十人,都是明劲后期的好手,藏在张万贯的盐仓里,估计是想等你查账时动手。要不要让影卫先端了他们?”
“不用。”朱允凡指尖在“御林军”一栏敲了敲,“4000明劲武者,对付二十个死士足够了。正好让他们练练手,看看这半年的特训成果。”
他的意识透过车窗,仿佛穿透了层层风雪,看到了扬州城内的暗流涌动——
瘦西湖的画舫上,吕本正对着烛火冷笑,指尖捏着那枚仿刻的刘璟私印,指腹摩挲着边角的缺口,自以为算无遗策。他不知道,画舫外的芦苇丛里,影卫早已架好了特制的“望远筒”(系统兑换的改良版千里镜),将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在了纸上,连他冷笑时嘴角牵动的弧度都画得清清楚楚。
扬州府库的账房里,张万贯的账房先生正鬼鬼祟祟地往旧账册里塞假盐引,浆糊抹得满手都是,连袖口都沾了一大块,紧张得额头冒汗。他没发现,房梁上的尘卫正用针孔大小的竹筒记录着时间,连他塞错页码的慌乱模样都尽收眼底。
而东宫的暖阁里,老嬷嬷正对着太子朱标念叨刘璟的坏话,说他“查账太急,逼死了商户”,却没注意到门外的小太监是风卫假扮的,早已将她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。
这一切,吕本都不知道。他像只自以为钻进羊群的狼,却不知自己的影子早被无数双眼睛盯住,连每根毛发的动向都被算计好了。
“吕本以为他在布网,其实他自己才是网里的鱼。”朱允凡在心里说道,指尖在算盘上拨出一串清脆的声响,“他想让我栽在扬州,我偏要在扬州给他设个更大的局。”
董健的虚影挑眉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假盐引照单全收。”朱允凡眼中闪过一丝锋芒,“让刘璟‘恰好’查到,让言官‘恰好’弹劾,让太子‘恰好’过问。
然后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“咱们再拿出真凭实据,不仅要洗清刘璟,还要把张万贯和吕本的勾当全抖出来,让天下人看看,到底谁在祸乱盐政。”
富秋兴抚掌:“妙!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吕本想借盐引栽赃,咱们就借盐引反将他一军,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