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不够,我的时间很贵,尤其是我现在手里的项目”
“我能问问是什么项目吗?”
“私事”
男人简短回答,准备关门,但就在那一瞬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男人关门的动作停住了,他重新打量顾知知,眼神有了变化。
“进来吧”
男人最终侧身,在会客厅里将一个一行行代码正在跳动的笔记本推至她跟前。
“不过我只给你二十分钟”
四十分钟后,顾知知带着签好的合同离开工作室,创始人黎既白最终接下了项目,条件是绝对自主权和惊人的高价,但顾知知觉得值。
回程时,顾知知的心情难得轻松了些,然而这份轻松没持续多久,车子在距离主干道还有五公里的地方发出了燃油警告,她心头一紧,查看导航,最近的加油站在二十公里外。
她试图打电话求救,却发现手机已无服务,天空开始飘下细小的雪粒,落在挡风玻璃上迅速融化。顾知知看了眼油表,指针已触底,她果断熄火,打开双闪,走下车。
寒风立刻灌进大衣,她裹紧衣服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,希望能遇到路过的车辆,天色越来越暗,雪渐渐大了起来,视野开始模糊,郊区的小路上,半小时都见不到一辆车。
体温在流失,高跟鞋在崎岖的路面上每一步都像刑罚,顾知知开始后悔今天的冲动,想起南星的叮嘱,想起医生说的“至少休养一个月”。
腹部的隐痛又出现了,比之前更清晰,她靠在路边一棵树上,短暂喘息。
就在这时,远处出现了车灯的光芒。
顾知知几乎是扑到路中间,拼命挥手,车辆减速,在她面前停下,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。
“拜托,我的车没油了,手机没信号,能不能......”
她语无伦次地说到一半,忽然停住了。
车内灯照亮了驾驶者的脸,那是一张她曾无比熟悉,又在无数个夜里试图遗忘的脸,陆寻屿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,雪花在他们之间飘落,有几片落在陆寻屿的肩膀上,他没有动,只是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,顾知知的手还举在空中,像一尊突然被冻结的雕塑。
最终,是陆寻屿先开口。
“上车”
顾知知想拒绝,想说她自己能行,想转身走开,但腹部传来的疼痛和越来越大的雪让她失去了选择,她默默拉开后座车门,坐了进去。
温暖的车内空气包裹了她,带着陆寻屿惯用香水味道,顾知知移开视线,盯着窗外飞逝的夜色。
车子重新启动,两人之间隔着令人窒息的沉默,电台小声播放着爵士乐,萨克斯风哀婉缠绵,像是在为这场尴尬的重逢配乐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最终还是陆寻屿打破了沉默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工作”
顾知知简短回答。
“一个人来这么偏的地方?”
“嗯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车子驶过一个弯道,顾知知下意识地扶住座椅,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腹部,她轻吸了口气。
陆寻屿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舒服?”
“没有”
“顾知知......”
陆寻屿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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