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从鼓楼到银坊(1 / 2)

黔东南的八月,晨雾像揉碎的棉花,飘在凯里黄平机场的屋檐上,把远处的青山晕成淡绿色的影子。

苏晚星踮着脚往出口处望,帆布鞋的鞋尖蹭着地面,手里攥着个靛蓝色布包

布包是李阿婆用蜀锦边角料缝的,上面绣着朵迷你芙蓉花,里面裹着给皮埃尔的 “非遗见面礼”:

常阿婆亲手编的铜铃挂坠(铃身刻着指甲盖大的飞天,飘带纹路细得能透光),

岩叔剪的 “傣王孔雀” 小剪纸(用云南宣纸剪的,泡过糯米水防裂,边角还贴了米白色蜀锦缎带)。

“别踮了,再踮鞋跟要掉了。”

陆时衍从身后绕过来,手里端着杯热豆浆,杯壁凝着水珠,

“皮埃尔的航班刚落地,他助理发消息说,老爷子特意空了半个行李箱,说要装非遗手作回去,连法国的红酒都没带。”

苏晚星接过豆浆,指尖碰着温热的杯壁,吸了一大口

豆香混着淡淡的甜味,是当地黄豆磨的,比超市买的浓多了。

“我怕他找不到我们,特意穿了这件带蜀锦纹样的外套。”

她拽了拽袖口,芙蓉花纹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,

“你看,这花纹是李阿婆织的,用了‘经锦’工艺,经线显花,比印花的有质感吧?”

小夏举着手机凑过来,镜头先扫过苏晚星的外套,再对准她手里的布包,声音甜滋滋的:

“家人们!星姐为了接皮埃尔导演,特意穿了非遗外套!陆老师手里的豆浆,是机场旁边的老店磨的,刚出锅还冒热气呢!我刚才偷偷尝了一口,比我妈磨的还香!”

弹幕瞬间炸了:

【星姐也太用心了!布包上的芙蓉花好精致!】

【皮埃尔导演空行李箱装非遗!是真爱没错了!】

【求铜铃挂坠链接!我也想要带飞天的!】

【豆浆看起来好香!求老店地址!】

没过十分钟,出口处传来一阵相机快门声

一个穿卡其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走出来,风衣下摆沾了点雾水,头发微卷,胸前挂着台复古徕卡相机,手里拉着个半旧的黑色行李箱,轮轴还贴着张敦煌飞天贴纸(是上次苏晚星寄资料时附的)。

“苏小姐!陆先生!”

皮埃尔一眼就看到了苏晚星的蜀锦外套,快步走过来,中文说得流利又带点法语口音,

“我终于见到你们了!上次视频里看敦煌乐舞,我就想亲自来中国看看!”

苏晚星赶紧把布包递过去,指尖还蹭到了他风衣上的金属纽扣:

“皮埃尔导演,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—— 常阿婆的铜铃,摇起来有敦煌的声音;岩叔的剪纸,您可以贴在相机上当装饰。”

皮埃尔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,先拿起铜铃轻轻晃了晃,

“叮铃 ——” 清脆的声音在机场大厅里散开,引得路过的人回头看。

“太可爱了!” 他眼睛亮得像星星,把铜铃挂在相机肩带上,

“以后拍非遗,就有‘敦煌的声音’陪着我,拍出来的画面肯定更有灵魂!” 接着他又展开剪纸,对着光看,手指轻轻摸过蜀锦缎带:“岩叔的手艺太厉害了!孔雀羽毛的纹路比法国刺绣还细!”

小夏把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,弹幕里满是:【皮埃尔导演挂铜铃的样子好萌!】【相机配铜铃,仪式感拉满!】【导演的中文也太好了吧!比我还标准!】

上车往侗寨去的路上,皮埃尔靠窗坐,相机几乎没放下过

蜿蜒的山路绕着层层梯田,新插的秧苗泛着嫩绿;偶尔能看到穿亮布衣裙的侗族姑娘背着竹篓走过,头上的银饰 “叮当作响”,像串小铃铛;还有戴斗笠的老人在田埂上走,手里牵着水牛,牛角上还挂着红绸带。

“这里的风景和敦煌完全不同,但同样有‘活的文化’。”

皮埃尔举着相机蹲在座位上,镜头对准远处的鼓楼,“那是侗族的鼓楼对吗?我在《中国非遗图鉴》里见过,说每个侗寨都有鼓楼,是寨子里的‘心脏’?”

“对!” 苏晚星凑过去看相机屏幕,

“鼓楼是村民议事、唱大歌、办喜事的地方,晚上我们还能在鼓楼听吴阿公唱侗族大歌 —— 就是之前被造谣的那位传承人,他唱大歌六十年了,连村里的小孩都会跟着他唱。”

陆时衍补充道:“吴阿公特意杀了自己养的土鸡,让小燕炖酸汤鱼,说要给您接风。”

皮埃尔立刻坐直身体,眼里满是期待:“酸汤鱼!我在法国的中餐厅吃过一次,但他们说不正宗,这次终于能吃地道的了!”

小夏从包里掏出袋酸角糕,递了一块给皮埃尔:“导演,您先尝尝这个垫垫肚子,这是贵州的特色零食,酸酸甜甜的,解腻又开胃。我妈每次去贵州,都要带几袋回来给我当零食。”

皮埃尔接过酸角糕,剥了皮放进嘴里,酸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却又忍不住笑:“好吃!比法国的柠檬糖还酸,但是酸完有甜味,很特别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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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星忍不住笑:

“您要是喜欢,让小燕给您装一袋,她妈妈做的酸角糕最正宗,没放添加剂,您带回去给法国的朋友尝尝,也算非遗美食交流了。”

弹幕里刷满:

【酸角糕!我的童年零食!】

【导演喜欢就好!非遗美食必须安排!】

【星姐太会了!连伴手礼都想到了!】

车子驶进侗寨时,太阳已经爬过山顶,晨雾散得差不多了,阳光洒在吊脚楼的木瓦上,泛着暖黄色的光。

远远地就看到鼓楼前挤满了人

吴阿公穿着深蓝色侗族对襟衫,盘扣是银制的,上面刻着 “福” 字,手里握着个包浆发亮的老芦笙;

几个侗族姑娘穿着亮布衣裙,裙摆绣着 “蝴蝶纹”,头上的银冠、银项圈在阳光下闪着光,走一步就 “叮铃” 响;

十几个孩子手里拿着自制的小芦笙(用细竹子做的,上面缠了红绳),看到车子就蹦着喊:

“欢迎皮埃尔爷爷!欢迎星姐!”

皮埃尔赶紧推开车门,差点绊到门槛,蹲下来跟孩子们打招呼,手掌比了个 “V”:

“你们好!我是皮埃尔,最喜欢拍非遗了!能让我听听你们的芦笙吗?”

扎羊角辫的小燕(吴阿公的孙女)立刻举起芦笙,凑到嘴边吹了起来

调子有点歪,像刚学叫的小鸟,却透着股认真劲儿。

皮埃尔举着相机,镜头贴着地面拍,手指不停地按快门,嘴里还念叨:

“太可爱了!这就是非遗的未来!比我拍过的任何纪录片镜头都鲜活!”

小夏把镜头对准孩子们,弹幕里满是:

【小燕吹芦笙的样子好萌!】

【皮埃尔导演拍照好投入!】

【侗寨的欢迎仪式也太暖了吧!】

吴阿公拉着皮埃尔的手往鼓楼走,掌心的老茧蹭过皮埃尔的手背:

“导演,咱们侗族大歌跟你们法国的合唱不一样,没有指挥,没有伴奏,全靠大家的声音合在一起,就像山里的鸟叫、水流,自然得很。”

鼓楼有五层,木柱上刻着代代相传的大歌歌词,有些字被岁月磨得模糊,却透着厚重感

“蝉鸣梯田上,歌随云飞扬”“老祖宗的话,记在心里上”。

皮埃尔伸手轻轻摸了摸木柱,指尖蹭过刻痕:

“这些木头都在讲故事,比电影胶片还珍贵。你们能把歌词刻在木头上,就是在把文化‘种’在寨子里。”

很快,村民们围着鼓楼的火塘坐成圈,准备唱侗族大歌。

吴阿公清了清嗓子,起了个低沉的调子,像山间的云雾慢慢散开;

接着,姑娘们的女声加进来,清亮得像溪水流过石头;

孩子们的声音也混了进来,稚嫩却坚定,像刚冒芽的竹子。歌声在鼓楼里回荡,没有华丽的技巧,却让人心里发暖

有蝉鸣的清脆,有水流的温柔,还有土地的厚重。

皮埃尔听得眼睛发亮,掏出手机录视频,手指跟着节奏轻轻打拍子,脚还不自觉地跟着晃。

唱完一段,他忍不住鼓掌:“太神奇了!没有乐器,却比交响乐还动人!我能试试学唱吗?”

“当然能!” 吴阿公笑着教他唱最简单的《蝉之歌》,“跟着我唱:‘蝉儿叫,在树梢,风来吹,叶儿摇……’”

皮埃尔跟着学,可法语口音太重,把 “蝉儿叫” 唱成了 “蚕儿叫”,还一脸认真地问:

“‘蚕儿’是会吐丝的那个吗?在树上吐丝唱歌?”

大家瞬间笑作一团

吴阿公拍着大腿笑,银项圈都晃开了;苏晚星扶着肚子笑,眼泪都快出来了;

小夏笑得手机都拿不稳,镜头晃得厉害。“

皮埃尔导演,是‘蝉’!” 苏晚星喘着气解释,“就是夏天在树上叫的知了,会飞,不是吐丝的蚕!”

陆时衍递过一瓶温水,帮他解围:

“第一次学已经很好了,我上次学这首歌,把‘叶儿摇’唱成‘花儿摇’,阿明还跟着我学,整个传习所都在唱‘花儿摇’。”

皮埃尔接过水,也跟着笑:“原来陆先生也翻车过!那我就放心了!”

他又跟着吴阿公学了一遍,这次终于把 “蝉” 唱对了,孩子们都鼓掌喊:“皮埃尔爷爷唱得好!”

弹幕里笑疯了:【皮埃尔导演的中文口音太可爱了!】【陆老师也有翻车的时候!哈哈哈哈!】【《蝉之歌》变《蚕之歌》,年度搞笑名场面!】

中午,村民们在鼓楼前摆了长桌宴,十几张竹桌拼在一起,酸汤鱼的香味飘满整个侗寨

鱼是吴阿公早上从稻田里捞的,酸汤是用番茄和辣椒发酵的,橙红色的汤里飘着香菜和葱段。

皮埃尔坐在吴阿公旁边,手里拿着竹筷,学着侗族的吃法:先吸一口鱼汤,再用筷子轻轻挑出刺。

“这汤太好喝了!” 皮埃尔眼睛亮晶晶的

“比法国的洋葱汤还鲜,酸得刚好,一点都不腻!” 他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,又夹了勺竹筒饭 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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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米饭裹着竹子的清香,还带着点甜味。

“这竹筒饭是小燕妈妈做的。”

吴阿公笑着说,“用新鲜的甜竹装着煮,煮好后竹子的香味会渗进饭里,比白米饭好吃多了。”

皮埃尔把竹筒饭递了一勺给苏晚星:“苏小姐,你尝尝这个,有股大自然的味道!”

苏晚星接过尝了一口,点头:

“好吃!我们小时候在敦煌,会用沙枣树枝烤饼,把面团裹在树枝上,放在火里烤,烤出来的饼有沙枣的香味,比竹筒饭甜一点,下次带您去敦煌尝尝。”

陆时衍帮苏晚星夹了块没刺的鱼肉,放在她碗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