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具问题确实棘手。他们现在所有的铁器就三样:一把卷刃的柴刀,一把钝了的锄头,还有阿木带来的那把短柄手斧——那是阿木的宝贝,舍不得用来砍树。
林晚想了想:“下午我去溪边找合适的石头,磨几把石斧。虽然不如铁器,但总比没有强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阿木忽然开口,“我知道,哪种石头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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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稍作休息,劳动继续。林晚跟着阿木来到溪流上游一处石滩。这里堆满了被水流冲刷得圆滚滚的石头,大小不一。
阿木蹲下身,仔细挑选。他拿起一块暗青色的石头,用另一块石头敲了敲,发出清脆的声音:“这个,好。”
林晚学着他的样子,也找了几块。选石有讲究:要质地均匀,没有裂纹,敲击声清脆的才是好料。
选好石头,两人回到营地。阿木示范怎么制作石斧:先用一块大石头把选中的石头砸成片状,然后小心地敲击边缘,打出刃口。最后用细绳把石片绑在木柄上,一把简易石斧就做成了。
林晚试了试,虽然不如铁斧锋利,但砍小树和修整树枝够用了。
她做了三把石斧,分给哥哥们。林实接过石斧,在手里掂了掂:“嘿,还挺趁手。”
工具的改进让效率提高了不少。到了傍晚,南侧的防御沟挖到了五丈长,竹刺全部插好。林坚林实那边又准备了三根木桩,围墙的材料够垒一小段了。
夕阳西下时,林晚开始布置警报系统。她用麻绳把五个空陶罐串起来,挂在篱笆的不同位置。绳子拉得很紧,稍微一碰就会带动罐子互相撞击。
她还在营地外围几条可能的兽径上布置了绊脚索——用草绳绑着装石头的布袋子,横在路上,离地半尺高,用枯草稍微掩盖。
做完这一切,天已经黑了。一家人累得腰酸背痛,但看着初具规模的防御工事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晚饭是苏氏特意煮的稠粥,里面加了白天林实在溪边摸到的几个河蚌。虽然腥味重,但总算有点荤腥。
“今天晚上我来守第一班。”林坚说,“子时换老二,寅时换老三。”
“我也可以守。”阿木主动说。
林崇山摆摆手:“阿木你伤刚好,多休息。我们家人多,轮得过来。”
夜深了,林坚抱着木棍坐在窝棚门口。月光很亮,能清楚看到营地外的情形。新挖的防御沟在月光下像一条黑色的带子,篱笆上挂着的陶罐偶尔被风吹动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林晚躺在铺位上,却睡不着。她脑子里还在盘算防御工事的不足:围墙太矮,得加高;壕沟不够深,得继续挖;还得做几个更厉害的陷阱……
“晚晚,睡吧。”苏氏轻声说,“今天够累了。”
“娘,我就是在想,如果再来一群野猪怎么办。”林晚翻过身,“咱们现在的防御,对付一两头还行,多了就危险了。”
苏氏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晚晚,娘有时候觉得,你懂得太多了。这些防野兽的法子,这些建东西的巧思,不像是咱们这样人家的女孩该会的。”
林晚心里一紧。
“但娘不问。”苏氏轻轻摸着女儿的头发,“娘只知道,你是我的女儿,你在为这个家拼命。这就够了。”
林晚鼻子一酸,把脸埋进母亲怀里。有那么一瞬间,她几乎想坦白一切——想说自己不是原来的林晚,想说自己来自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但她最终没有说出口。有些秘密,或许永远只能是秘密。
夜渐深,山谷里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,悠长而凄厉。林坚握紧了木棍,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远处山林黑暗如墨,不知隐藏着多少危险。
但营地里有火光,有家人,有一道道刚刚筑起的防线。
林晚在母亲怀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,她看见一道高高的城墙拔地而起,把整个山谷都保护起来。城墙下开满野花,城墙上炊烟袅袅。
那是她的“望安居”。
那是她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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