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笑了:“爹,律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同样是杀人,有人为自保,有人为泄愤,能一样判吗?留点余地,给审案的人一点灵活,才不容易冤枉好人。”
林崇山若有所思。
“还有问题吗?”林晚环视众人。
林朴举手:“小妹,这律法……女人能告状吗?”
“能。”林晚斩钉截铁,“在望安居,男人女人,老人孩子,只要是人,都能告状。理讼所不得以身份推诿。”
“那……要是当官的犯法呢?”一个胆大的年轻人问。
林晚看向他,笑了:“在望安居,没有官,只有管事的人。管事的人犯法,罪加一等。”
年轻人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。
“好了。”林晚拍拍手,“这草案,先在议事堂外贴三天。识字的自己看,不识字的,学堂会组织人每天念三遍。大家有意见、有疑问,都可以提。三天后,城务会汇总修改,再投票通过。”
她顿了顿:“这律法,不是哪一个人定的,是咱们所有人一起定的。定了,就得守。”
散会后,人陆续离开。
林晚收拾着树皮纸,林崇山走过来,低声道:“晚儿,你今天……很有气势。”
“爹是说我太凶了?”林晚眨眨眼。
“不是凶。”林崇山摇头,“是像……像个真正的主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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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心里一暖。
“不过,”林崇山犹豫了一下,“那条奸淫罪……阉割,是不是真太狠了?传出去,外人会说咱们野蛮。”
林晚放下纸,正色道:“爹,您知道为什么流放路上,那些押解的官兵不太敢欺负女眷吗?”
林崇山愣住。
“不是因为您还有威望。”林晚说,“是因为咱们一家抱团,他们敢动一个,咱们全家拼命。他们觉得不划算。”
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忙碌的人群:“现在咱们人多了,几百号人,鱼龙混杂。得立个规矩,让那些有歪心思的人知道——在这儿,欺负女人,代价他付不起。”
林崇山沉默良久,拍了拍女儿的肩:“爹明白了。”
父女俩正说着,外头传来嚷嚷声。
林晚探头一看,是林实拉着小莲,满脸通红地跑过来。
“怎么了二哥?”
“小妹!你、你来看看!”林实又急又羞,“这律法草案贴出去,小莲她娘看了,说……说……”
小莲扯他袖子,脸也红。
林晚明白了,笑道:“柳婶是不是说,律法里写了‘奖励开垦’,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垦块新田,多挣工分好办婚事?”
林实张大了嘴:“你咋知道?!”
满屋子的人都笑起来。
林晚也笑:“去吧去吧,好好规划,到时候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。”
看着二哥拉着未婚妻跑远的背影,林晚心里暖洋洋的。
律法是冰冷的,但用律法守护的生活,是温暖的。
她回头,看向案上那叠树皮纸。
这只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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