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沈砚拿起桌上的铭牌，上面已经打印好了名字和职务——“高级侍应生领班助理 - 沈”。“通过外包服务公司安排的，背景干净，经得起抽查。会场的侍应生分三班，我是第二班，在仪式开始前一小时进入岗位，刚好覆盖关键时段。内部通道图和岗位流程已经记熟了。”
“记住，你的首要任务是确认仪式核心位置和启动方式，必要时进行破坏或干扰。其次，确保林枫在会场内的安全接入和撤离。最后，如果条件允许，尝试获取陈柏川与归墟勾结的直接证据，特别是与‘兽吼’、码头事件相关的线索。”苏文语气严肃，“不要逞强，一旦情况有变，优先保全自己和林枫。我们会在外围策应，但会场内部，你是主要依靠。”
“明白。”沈砚将铭牌别好，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还有，”苏文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小心Lisa李。她是承销商代表，肯定在场。她昨晚的表现很矛盾，未必完全可靠。如果她主动接触，保持警惕。”
沈砚脑海中闪过昨夜码头边Lisa李苍白而复杂的脸色，点了点头。
这时，一个技术员抬头报告：“苏博士，监测到寰宇中心周围出现数个异常能量读数，很微弱，但一直在缓慢增强。位置……分散在城市几个不同方向，但似乎都隐隐指向大厦顶部。”
“是节点。”沈砚立刻反应过来，“他们在提前预热、构筑能量网络。仪式场比我们想象的更大，可能不局限于宴会厅。”
苏文脸色凝重：“能定位具体源头吗？”
“信号太模糊，而且有干扰，无法精确定位。但可以确定，这些能量源的性质，与码头事件中残留的波动有相似之处。”
“归墟的手笔……”苏文沉吟，“他们在编织一张大网。沈砚，进入后，注意感知会场内能量流动的‘汇聚点’和‘指向’。真正的核心，可能隐藏得更深。”
“是。”
时间指向凌晨四点。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七个小时。仓库内的气氛愈发紧张有序，每个人都像精密仪器上的齿轮，开始为最后的运转做准备。
林枫终于发出一声低呼：“成了！我通过一家合作的音响设备供应商后台，拿到了媒体服务器的临时访客权限！虽然不能控制系统，但可以注入数据流！苏博士，你要的‘视觉噪波’程序已经写好了，触发后可以持续干扰主屏幕和部分AR设备15-20秒，效果类似于强烈但不伤眼的闪光扭曲，足以打断注意力！”
“很好。设定为备用触发模式，听我指令或沈砚的现场判断。”苏文稍微松了口气，看向沈砚，“准备出发吧。外围小组会护送你到员工入口。记住，保持通讯静默，非必要不联系。我们在这里等你消息。”
沈砚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——伪装成普通工具的特制装备、紧急医疗包、以及一枚藏在领结下的微型摄像头和麦克风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苏文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向仓库出口。
门外，晨光未露，城市还在沉睡。但沈砚知道，在这片宁静之下，暗流早已汹涌澎湃。而他，正走向风暴即将成形的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