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那手持骨弓的中期尸傀,则冷静得像一块万年寒冰。
他站在战场的边缘,不断地拉开弓弦。
每一支由纯粹尸气凝聚而成的黑色箭矢,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如同附骨之蛆,精准地预判着虚鼠剑主下一步的落点。
一主攻,一主防。
一近战压迫,一远程封锁。
虚鼠剑主,这位太虚剑阁的凌霄境后期大能,竟是在这完美的配合之下,被死死地压制住了,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嗤!”
一支黑色的箭矢,擦着他的肋下飞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
箭矢上附着的阴冷尸气,瞬间侵入他的经脉,让他体内的炼气运转都为之一滞。
就是这短暂的停滞,给了那重剑尸傀可乘之机!
“吼!”
尸傀口中发出一声咆哮,手中的锈蚀古剑,带着万钧之势,当头劈下!
虚鼠剑主瞳孔猛缩,想也不想便将手中的长剑横于头顶。
“铛——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。
虚鼠剑主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,从剑身之上传来。
他的双臂剧震,虎口瞬间崩裂,鲜血淋漓。
整个人更是被这一剑从半空之中硬生生地砸进了地面!
“噗——”
他猛地喷出一口逆血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。
“大师兄!”
另一处战场,正在与那用掌的后期尸傀苦苦缠斗的金蛇与陵羊,看到这一幕皆是目眦欲裂,发出了悲愤的怒吼。
他们想去救援,却被眼前这具滑不溜丢的尸傀,死死地缠住。
那尸傀的掌法,阴柔诡异,掌风之中,带着能腐蚀炼气的剧毒,让他们根本不敢硬拼,只能不断地游走、牵制。
虚鼠剑主挣扎着,从那深坑之中爬了起来。
他看着远处那,同样是险象环生的两位师弟,又看了看那正一步一步向着自己逼来的两具尸傀。
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眸之中,闪过了一丝,前所未有的决绝。
他知道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再这样下去,他们师兄弟三人,今日谁也走不出这座破军剑阵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体内那翻涌的气血,强行压下。
“金蛇,陵羊。”
他的声音,通过剑阵的共鸣,清晰地传入了两位师弟的耳中。
“记住,你们是太虚剑阁的剑主。”
“剑阁的未来,就靠你们了。”
金蛇与陵羊闻言,心中同时涌起了一股,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“大师兄!不要!”金蛇剑主嘶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