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迷修吃惊道:“之前不是只说要驱逐下台吗?”
路法怒极反笑,也懒得在自己儿子面前装好好先生了,直接表示他改变看法了。
他要把自己在银河系犯下的血债全部记在皮尔王头上,这种仇恨必须以皮尔王的生命彻底终止为结束点。
好在这次安迷修没有替皮尔王说话的想法,只是表示自己明白路法的意思了。”
简年年疑惑道:“真没想到路法刚开始居然没想着要皮尔王的命,也可能是他骗你们的,故意说只是把皮尔驱逐下台,实际上早就打着要干掉他的主意了……”
青年沙宾解释道:“毕竟将军和皮尔一开始是真的合作伙伴,只不过将军经历了背叛又决定复仇,在这个过程中,执念越来越深,就逐渐变成不死不休了。”
简年年耸了耸肩,无所谓道:“路法对自己人的宽容度真是远超银河系其他族群,其实我觉得他跟乔队长的理念更合拍,干嘛非要死磕安队长?一个是和平主义者,一个是种族主义者,路法很明显是后者啊。”
沙宾看看正前方的安迷修,再看看一脸傲气的乔奢费,淡淡道:“想必军团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吧?但现在我觉得,安队长上位才是银河系的福气,虽然乔队长更符合阿瑞斯军人的职业素养,但安队长若是当了将军,我们肯定会少打很多仗……”
青年沙特瑞和沙隆斯面面相觑,小声道:“这么说也没错,毕竟队长连皮尔王都没想过直接杀,不敢想他当将军以后大家会过得多舒坦,完全不担心受罚了!”
沙宾瞄了沙特瑞一眼:“受罚的事好说,你先把藏起来的游戏机交出来再说。”
沙特瑞立刻装聋作哑,沙隆斯好笑地瞅了他一眼,偷笑着缩了回去。
“舱内突然传来汇报,乔奢费他们已经成功拿下吉姆星,并活捉了基拉布,现在正把他关在无重力牢房里。
路法为了试探安迷修对于刚刚的谈话到底吸收了多少,干脆派他去拔掉基拉布这个眼中刺,安迷修闷声应下。”
铠甲禁卫队的一群青年根本不用看就猜到安队长肯定不可能下手,他跟库忿斯和乔奢费压根不是同一种人。
幽冥魔沙芬塔拽着巴尔格姆笑道:“巴尔,要不要跟我打个赌?我赌安队长一定下不了手……”
幽冥魔巴尔格姆一脸“跟你赌这个?那我不是大傻子”的表情,没好气道:“别说废话了,真不知道安队长这次又要用什么方式激怒将军。”
幽冥魔巴库鲁低声对巴约比和巴萨帝说道:“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将军特别坚强吗?这么久都没被安队长气死,要知道我哥对我都没这么耐心过……”
幽冥魔巴约比呆呆地点头:“将军真是太疼安队长了……”
幽冥魔巴萨帝没其他队友那么爱说话,一脸严肃地思考道:“这段观影里……将军现在不会是在偷偷观察安队长吧?”
“安迷修一进监牢就解除了基拉布的无重力状态。
基拉布没领他的情,愤怒地指着他,一脸沉痛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伤我人民,毁我家园……这条船我认识,你们就是阿瑞斯的叛军!”
他毫不畏惧,怒道:“叫你们路法出来!有本事就出来较量一个高下!躲躲藏藏的,算什么英雄好汉?””
幽冥魔沙芬塔纳闷道:“这个基拉布是不是被我们打坏脑袋了?怎么说话一阵一阵的?一会儿说我们是阿瑞斯的叛军,一会儿又说我们不算英雄好汉,他到底想好我们是什么了没?”
幽冥魔巴库鲁认真道:“基拉布这是尊重咱们,不因为咱们是叛军就否定我们的人格,塔哥你怎么不领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