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都市重生 > 被校花羞辱,千亿女总裁拉我领证 > 第189章 闭嘴,他是我的“多巴胺泵”!

第189章 闭嘴,他是我的“多巴胺泵”!(1 / 2)

暴雨将至,江城的天色阴沉得像块发霉的抹布。

圣玛利亚医院的玻璃幕墙上水痕蜿蜒,而比天气更阴暗的,是医院内部像病毒一样扩散的流言。

宋子轩虽然跪了,但这反而激起了某种阴暗的狂欢。

护士站、食堂、甚至是男厕所的隔间里,八卦正在发酵。

“听说了吗?那个公玉谨年根本不是什么大人物,就是个顶级外围,专门伺候富婆的。”

“怪不得!连华医生这种万年冰山都化了。啧啧,这种人的床上功夫,估计是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级别的。”

“我看是男狐狸精吧?昨天那个粉色卫衣的小萝莉也挂在他身上,这算什么?母女通吃?还是姐妹盖饭?玩得挺花啊。”

流言最恶毒的地方,就是能把任何高尚的理由,瞬间拖进下三路的泥潭里。

……

特需楼顶层,大会议室。

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

这是一场针对凌霜妍手臂修复手术的终极“审判”。

长桌尽头坐着三尊“大佛”

神经外科那几位头发花白的主任医师。

为首的冯德海,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狮子头核桃,“咔咔”作响。

他眼皮耷拉着,像是随时会睡着,但偶尔扫视全场的目光,却像秃鹫盯着腐肉,透着股精明的算计。

华青黛坐在左侧首位。

白大褂扣得一丝不苟,领口微敞,隐约露出里面那件墨绿色的真丝旗袍,禁欲中透着一股子要命的风情。

她手里转着一根钢笔,面无表情,面前的病历夹堆得像座小山。

而在她身后的家属椅上,公玉谨年正遭遇着甜蜜的“折磨”。

慕容晚儿像个还没断奶的树袋熊,恨不得长在他身上。

这丫头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粉色卫衣,下身是极短的百褶裙,两条裹着白丝的小腿就在公玉谨年的大腿边晃荡,晃得人心神荡漾。

“哥哥,这会议室好闷哦。”

慕容晚儿嘟着嘴,脑袋在他颈窝里拱来拱去,像只撒娇的小猪,

“这几个老头身上有股老人味,像烂木头,难闻死了。我要吸吸你净化一下肺部。”

说着,她旁若无人地把脸埋进公玉谨年的胸口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
“啊……活过来了。”

两只不老实的小手顺着他的衬衫下摆就要往里钻,指尖隔着布料在他腹肌上画着圈圈。

公玉谨年无奈地按住那只作乱的手,在Q弹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,压低声音:

“老实点。”

“唔……就不!”

慕容晚儿反而变本加厉,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,胸前那团惊人的柔软毫不避讳地压在他手臂上,挤压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。

“哥哥身上好香,想咬一口……”

这一幕,看得对面的几个老专家直皱眉,保温杯里的枸杞水都喝不下去了。

“咳咳!”

冯德海重重地咳嗽了两声,手里的核桃盘得更响了,

“华医生,这里是严肃的学术研讨会,不是夜总会包厢。有些人要是管不住下半身,还是滚出去比较好。”

指桑骂槐,火力全开。

华青黛转笔的手一顿。

钢笔在指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,稳稳停住。

她抬眼,隔着镜片冷冷地扫了冯德海一眼:

“冯主任,有话直说,不用阴阳怪气。”

“好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
冯德海把手里的X光片往桌上一扔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“这个手术方案,我不同意。”

他指着凌霜妍的片子,语气傲慢得像是在教训实习生:

“这种程度的神经损伤,哪怕是去梅奥诊所,也是建议保守治疗。”

“你倒好,要进行全神经重接?还要动用那些还在实验阶段的微创技术?”

“华青黛,我知道你想出名,但别拿病人的命来给你刷履历!”

“就是。”

旁边一个地中海医生立马附和,

“年轻人就是浮躁。以为家里有点背景就能胡来?医学是讲经验的!你才拿几年手术刀?”

“而且……”

冯德海话锋一转,那根枯树枝一样的手指突然指向了公玉谨年。

“这个手术最大的风险,就是外部干扰!”

“华医生,自从这个小白脸出现后,你的状态就很不对劲。昨晚有人看见你们在诊室里……哼,简直是有辱斯文!”

“圣玛利亚是治病救人的地方,不是给你们玩情趣Py的游乐场!为了保证手术成功率,我建议——”

冯德海猛地一拍桌子,声色俱厉:

“把这个闲杂人等赶出去!并且,这次手术由我主刀,你做一助!”

图穷匕见。

这帮老家伙是想摘桃子。

要是手术成功了,是冯主任宝刀未老;

要是失败了,就是华青黛年轻冒进,还要背上“生活作风问题”的黑锅。

算盘打得我在江城大学都听见了。

公玉谨年微微挑眉,还没来得及说话,怀里的慕容晚儿先炸了。

“喂!老帮菜你说谁是闲杂人等?”

晚儿从公玉谨年怀里探出头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,奶凶奶凶的:

“这医院都被我姐……唔!”

公玉谨年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现在还不是暴露慕容家这张王炸的时候。

“冯主任。”

公玉谨年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:

“你想主刀?你知道凌小姐的手要是废了,赔偿金是多少吗?把你卖了切碎论斤称,都不够赔个零头。”

“你!你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?!”

冯德海气得胡子乱颤,指着门口咆哮:

“保安!保安呢!把这个男公关给我轰出去!立刻!马上!”

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,一触即发。

就在这时。

“砰!!!”

一声巨响,震得桌上的矿泉水瓶都跳了起来。

华青黛站了起来。

她手里的那个厚重的金属病历夹,被狠狠地摔在了红木会议桌上,直接砸出了一个坑。

全场死寂。

冯德海的咆哮声卡在喉咙里,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鸭,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
华青黛双手撑着桌面,身体前倾,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琥珀色眸子,此刻却像是刚从液氮里捞出来的手术刀,寒气逼人。

因为动作剧烈,几缕发丝垂在脸侧,不仅不显狼狈,反而增添了几分危险的美感。

“说够了吗?”

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子,直往人骨髓里钻。

“冯德海,现年62岁,圣玛利亚神外主任。”

华青黛盯着那个老头,语速极快,如同机关枪扫射:

“去年十月,你在给3床病人做腰椎穿刺时,手抖导致脑脊液渗漏,差点造成病人高位截瘫,最后是宋院长帮你压下去的。”

冯德海脸色瞬间惨白,手里的核桃差点掉了:
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我有医疗记录……”

“今年三月。”华青黛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

“你误诊了一例早期脑胶质瘤,当成偏头痛治了三个月,导致病人错过最佳手术期。赔偿金是一百二十万,走的医院公账。”

“还有你,李医生。”

华青黛转头看向那个地中海,眼神轻蔑:

“上个月你的核心期刊论文,数据造假率高达40%,是把你那个实习生推出去顶的雷吧?”

“还要我继续念吗?各位‘德高望重’的前辈?”

华青黛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,目光如刀,将在座的所有人都凌迟了一遍。

会议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
那几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老专家,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,冷汗直流。
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平时只知道钻研技术的“书呆子”,手里竟然攥着他们所有的黑料!

这就是降维打击。

“至于他。”

华青黛突然转身,指着身后的公玉谨年。

那一瞬间,她身上的杀气收敛了些许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偏执的、护食般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