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在公玉谨年怀里蹭了蹭,像只找到了专属猫窝的小猫,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
这男人的怀抱……怎么有股好闻的味道?
想咬一口。
“哇!这是什么?藏宝图吗?”
一只不安分的小手突然伸了过来,目标直指公玉谨年手里的羊皮纸。
慕容晚儿显然是喝断片了,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番茄,整个人挂在公玉谨年背上,探头探脑地想要抢那个“新玩具”。
“给我看看嘛!是不是通往海贼王宝藏的地图?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女人!”
“别动!”
公玉谨年猛地转身,一把扣住慕容晚儿纤细的手腕,语气严厉得吓人。
这一声吼,把屋里剩下的几个人都震住了。
慕容晚儿被吼懵了。
她眨巴着大眼睛,愣了两秒,嘴巴一扁,眼眶瞬间红了一圈,委屈巴巴地看着公玉谨年,像是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奶狗。
“姐夫……你凶我……”
“你以前从来不凶我的……你是不是不爱晚儿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借着酒劲开始撒泼,整个人软泥一样往地上滑,那一身本就清凉的薄纱绷带装更是乱成一团,大片雪腻的肌肤晃得人眼晕,简直是在公然考验公玉谨年的干部定力。
公玉谨年头疼欲裂。
这真是一个敢死,一个敢埋。
这羊皮纸邪门得很,要是让这丫头沾上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慕容曦芸那个护妹狂魔能把整个江城给掀了。
“听话。”
公玉谨年放缓了语气,把羊皮纸折好,贴身收进上衣内袋,然后伸手把地上的“撒泼精”给提溜起来。
“这东西脏,有细菌,回头让你姐知道了,又要罚你抄家规。”
听到“姐姐”两个字,慕容晚儿缩了缩脖子,显然酒醒了三分。
“那……那你今晚要补偿我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趁机抱住公玉谨年的胳膊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像条八爪鱼一样缠上来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,带着甜腻的果酒香。
“我要听睡前故事……还要抱抱睡……”
“行行行,都依你。”
公玉谨年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眼神却越过众人的头顶,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那个图腾,那个黑影,还有叶未央的“诅咒”。
平静的校园生活
而且直觉告诉他,这股暗流的源头,搞不好跟慕容家那个庞然大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看来,得让霜妍查查这个符号的来历了。
……
凌晨两点。
喧闹的庆功宴终于落下帷幕。
社团活动室里一片狼藉,空气中弥漫着炸鸡、啤酒和少女特有的馨香。
几个女生横七竖八地躺在拼凑起来的沙发和地毯上,毫无形象地睡着了。
这画面,简直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“后宫春睡图”。
慕容晚儿霸占了最舒服的长沙发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一只脚丫子还搭在靠背上,绷带松松垮垮,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腻腰肢。
嘴里还嘟囔着“姐夫……香香……”。
苏念卿靠在角落的懒人沙发里,睡相是最规矩的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,只是那改短了的护士裙摆有些上移,露出匀称修长的大腿线条。
柳楚娴则趴在桌子上,脸枕着手臂,几缕发丝黏在嘴角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至于叶未央……
她缩在公玉谨年刚才坐过的椅子上,身上盖着公玉谨年的外套。
即使在睡梦中,她的眉心依然紧紧皱着,那只细白的手还死死抓着外套的袖口,像是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公玉谨年站在窗边,看着这一屋子毫无防备的女孩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守护。
这大概就是男人变强的唯一理由吧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帮叶未央把滑落的外套拉好。
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精致如人偶般的脸颊。
微凉,细腻,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。
叶未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无意识地在公玉谨年的掌心蹭了蹭,紧皱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“晚安,魔女殿下。”
公玉谨年低声呢喃,收回手,转身走向门口,准备去关灯。
就在灯光熄灭的瞬间。
窗外,那棵巨大的老槐树梢上。
树叶无风自动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一只通体漆黑、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猫,正蹲在树杈上。
它没有发出任何叫声。
只是那双泛着诡异红光的竖瞳,死死地盯着公玉谨年上衣口袋的位置
那里,装着那张羊皮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