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晚儿的两条藕臂死死地箍着他的脖子,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样。
因为冲击力,两人一起倒在了海绵垫上,姿势暧昧到了极点,
公玉谨年趴在慕容晚儿身上,脸埋在她那件已经严重变形的红马甲领口处,整个人像是陷入了名为“温柔乡”的沼泽。
每一次呼吸,都能感受到那两座雪峰随着心跳的剧烈起伏。
那种Q弹的压迫感,让他大脑缺氧,CPU几乎要当场烧干。
“抓……抓住哥哥了……”
慕容晚儿在他耳边呢喃,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和小猫般的满足。
她甚至悄悄收紧了双腿,将他的腰身卡在自己两腿之间,用一种极其隐蔽的姿势,蹭了蹭他的大腿外侧。
“晚儿!松手!我要窒息了!”公玉谨年含糊不清地抗议,声音被那团柔软堵得支离破碎,听起来更像是撒娇。
“不松~”慕容晚儿在他后颈处蹭了蹭,像个护食的小老虎,
“是哥哥自己扑过来的,这就是缘分,是天意,是牛顿第三定律的恩赐!”
神特么牛顿第三定律!
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好吗!
这就是你带球撞人的理由?
“咳咳咳……”
周围传来一阵尴尬的咳嗽声,那是单身狗们被狗粮噎住的声音。
公玉谨年这才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有多社死。
他用尽全力,双手撑在慕容晚儿身体两侧的垫子上,尽量避开那些敏感的起伏——把自己从那个令人沉沦的温柔乡里拔了出来。
“波——”
那种仿佛拔出瓶塞般的细微声响,在安静的现场显得格外刺耳。
公玉谨年大口喘着气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而身下的慕容晚儿则是一脸潮红,眼神拉丝,衣衫凌乱。
那件红马甲的拉链果然崩开了,露出了里面那件印着卡通草莓的白色吊带。
大片雪腻的肌肤上印着刚才被撞击出的红痕,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。
“这……这算怎么回事?”裁判目瞪口呆,手里的旗子举起来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。
“犯规!这是犯规!”
李猛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,手里的镜子已经被他捏碎了,玻璃渣子刺破了手掌他也浑然不觉。
他指着地上的两人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嫉妒使他面目全非:
“他根本没落地!他是落在人身上的!这成绩无效!”
“谁说无效?”
慕容晚儿慢条斯理地坐起身,也不急着整理衣服,就那么慵懒地靠在海绵垫上,眼神轻蔑地扫了李猛一眼,女王气场全开。
“根据国际田联规则第182条,只要横杆没有在选手离开沙坑前掉落,试跳即为成功。”
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指了指头顶。
那根横杆,虽然在刚才的剧烈震动中晃了几晃,摇摇欲坠,但最终……稳稳地停在了架子上。
没掉。
“而且,
”慕容晚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变得有些危险,
“刚才那一瞬间的反光是怎么回事?李猛学长,你手里的碎镜子,是不是该解释一下?需要我调监控吗?”
李猛脸色一僵,下意识地把流血的手往身后藏,瞬间哑火。
“既然横杆没掉,那就是有效成绩。”裁判立刻做出了明智的选择——开玩笑,谁敢惹慕容家的小公主?
不想在江城混了吗?
“公玉谨年,2.10米,通过!”
“哗——”
全场掌声雷动。
女生们尖叫着,男生们吹着口哨。
虽然大家都看出来刚才那一跳充满了“意外”和“顶级福利”,但赢了就是赢了,而且赢得这么香艳,这么让人羡慕嫉妒恨!
“可恶……那个姿势……我也想当志愿者啊!”
看台角落里,苏念卿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手帕,因为用力过猛,指关节都在泛白。
她看着还在海绵垫上和公玉谨年拉拉扯扯的慕容晚儿,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眸子里,此刻燃起了名为“嫉妒”的小火苗。
“刚才那一撞,要是撞在我怀里……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傲人的资本,咬了咬下唇,
“肯定比晚儿更软,缓冲效果更好,更能保护谨年学长!”
而另一边。
柳楚娴站在铅球投掷区的遮阳伞下,手里拿着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。
她看着这一幕,并没有像苏念卿那样情绪外露。
相反,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,只是那双总是湿漉漉的大眼睛里,闪过一丝精算师般的冷光。
“晚儿妹妹真是太粗鲁了,只会用蛮力,这样可是会吓到哥哥的。”
她轻声呢喃,手指轻轻摩挲着矿泉水的瓶盖。
那瓶水的标签后面,有一个极小的针眼,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真正的猎人,从来不靠蛮力,靠的是……科技与狠活。”
柳楚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百褶裙,确保那个开叉的高度恰到好处地能露出绝对领域,然后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,迈着小碎步朝刚刚站起身的公玉谨年走去。
“李猛这个废物,指望他果然不行,还是得我亲自出马。”
公玉谨年刚刚摆脱了慕容晚儿的“八爪鱼”纠缠,正准备去检录处报到下一个项目。
“谨年哥哥~”
一道甜得发腻、含糖量四个加号的声音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柳楚娴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,双手捧着那瓶水,微微仰起头,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心疼,仿佛刚才摔的不是公玉谨年,而是她的心头肉。
“刚才吓死我了,你没事吧?流了好多汗哦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自然地掏出一张带着香味的纸巾,踮起脚尖想要帮他擦汗。
身体前倾的瞬间,那领口下的风光毫不吝啬地对着公玉谨年敞开。
那是一抹令人眩晕的蕾丝白,带着精心设计的诱惑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公玉谨年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警惕性瞬间拉满。
这女人,段位比晚儿高多了。
晚儿是明抢,这位是暗箭啊。
“哥哥是嫌弃我吗?”柳楚娴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说来就来,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,那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,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,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给你送瓶水。下一场是铅球,很费体力的。”
她将手里的水递了过去,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公玉谨年的手背,像羽毛轻轻拂过。
“这是我特意准备的电解质水,加了……很多爱心哦。”
她特意在“爱心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,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那瓶水的瓶盖。
那里,藏着能让他在接下来的比赛中“大放异彩”的秘密。
只要他喝一口。
哪怕是一口。
那里面混合的高浓度催情药剂,就会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,变成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。
到时候,身败名裂?
不。
柳楚娴舔了舔嘴唇,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占有欲。
到时候,她就是这头野兽唯一的解药。
她要当着全校的面,把这个男人“吃”干抹净!
“喝嘛,哥哥,这可是人家跑了好远才买到的……”
她将水瓶直接怼到了公玉谨年的唇边,身体顺势贴了上来,柔软的胸脯压在他的手臂上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撒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