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顶天宫的清晨,没有早餐的香气,只有满屋子即将引爆的低气压。
公玉谨年坐在主位,手里的大红袍冒着热气,却暖不了这屋里的氛围。
对面站着的双胞胎,洗去了昨夜的血腥气,换上了崭新的制服,简直就是视觉暴击。
左边的司流萤,纯白蕾丝女仆装,裙摆蓬松得像朵盛开的百合,笑得那叫一个甜,妥妥的纯欲天花板。
右边的司静语,黑色紧身战术装,布料紧紧包裹着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,无框眼镜泛着冷光,整个人就是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妖刀。
“这就是王姨留下的‘遗产’?”
慕容曦芸坐在公玉谨年身侧,长腿交叠,指尖轻敲膝盖,女王气场全开,视线如X光般把两人扫了个通透。
“确切地说,是‘死士’。”
公玉谨年放下茶杯,瓷底磕碰茶几,脆响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他抬起头,目光有些飘忽,仿佛穿透了时光,落在了十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破庙里。
“十年前,江城北郊,烂尾楼。”
公玉谨年声音很轻,却让对面那两具如雕塑般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那天雪有膝盖深。两个小丫头缩在墙角,烧得神志不清,还要跟三条野狗抢半个发霉的馒头。”
司流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眼眶瞬间泛红。
司静语握着刀柄的手指死死收紧,骨节泛白。
“我路过,赶走了狗,把刚买的热肉包子分了一半给她们。”公玉谨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
“还把一块并不值钱的观音玉佩,挂在了姐姐脖子上。”
“那个味道……”司流萤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
“是肉包子的味道,也是……大哥哥身上的味道。”
“那是我们这辈子吃过,唯一热乎的东西。”司静语低下头,冰蓝色的眸子里,坚冰彻底融化,只剩下名为“信仰”的狂热。
“噗通。”
两人毫无征兆地再次跪下。
膝盖砸在地毯上的闷响,听着都疼。
司流萤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。
那纸张边缘磨损严重,散发着一股古老的气息。
她双手高举过头顶,像是在献祭自己的灵魂。
“主人,这是‘血契’。”
少女的声音甜腻中透着庄重,眼神拉丝,直勾勾地盯着公玉谨年,
“只要按下手印,我们的命、身体、灵魂,甚至是下一次呼吸,都归您所有。”
“这是古武世家的最高契约。”司静语补充道,嗓音沙哑,
“违背者,血脉逆流,爆体而亡。”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这哪是雇佣合同?
这分明是把灵魂都打包出售的卖身契!
“哼!”
一声娇哼打破了凝重。
慕容晚儿原本正窝在单人沙发里咔嚓咔嚓吃薯片,看到这一幕,手里的薯片瞬间不香了。
女人的第六感雷达疯狂报警!
这两个新来的眼神太不清白了!
那哪是看主人的眼神?
分明是饿狼看到了小鲜肉,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!
“我不准!”
慕容晚儿把薯片一扔,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老虎,直接弹射起步,冲到公玉谨年面前。
“哎哟~”
小丫头戏精附体,脚下一软,顺势倒进公玉谨年怀里。
“哥哥~人家头晕~”
这一倒还不够,她直接变本加厉,跨坐在公玉谨年大腿上。
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小脸埋在他颈窝里,像只小狗一样疯狂乱蹭。
“你是我的!只能是我的!”
她在公玉谨年耳边低语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,带着一股子奶凶奶凶的占有欲。
为了宣示主权,这丫头还故意挺了挺胸。
那两团超越年龄的丰满,隔着薄薄的布料,毫不客气地挤压着公玉谨年的胸膛。
软绵、Q弹,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形,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。
公玉谨年浑身僵硬。
这姿势……太犯规了!
慕容晚儿穿的是件宽松的男友风白衬衫,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此刻跨坐的姿势,让衬衫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。
公玉谨年的手无处安放,只能虚扶在她的腰侧。
指尖触碰到的,是那一抹细腻温热的肌肤,滑腻得如同最顶级的丝绸。
“二小姐。”
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。
司静语慢慢站起身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但那只按在刀柄上的手,已经青筋暴起。
“请注意您的仪态。”
“您压到主人的呼吸道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黑衣女仆的声音里带上了杀意,
“您的体重,可能会对主人的腿部血液循环造成阻碍。建议立即离开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慕容晚儿转过头,挑衅地扬起下巴,
“这是我老公!我想怎么坐就怎么坐!要你管?略略略!”
“铮——”
蝴蝶刀出鞘一寸。
寒光乍现。
司静语的CPU烧了。
在她眼里,任何威胁到主人“健康”或者试图独占主人的生物,都是需要清除的BUG。
哪怕这人是主母的妹妹。
“够了。”
慕容曦芸淡淡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她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司静语,又看了一眼赖在老公身上撒娇的妹妹,最后目光落在公玉谨年那张略显无奈的脸上。
“签吧。”
慕容曦芸从茶几上拿起印泥,递到公玉谨年手边。
“谨年,你需要这把刀。”
女皇的理智永远在线。
裴金元倒了,但同济商会的残党还在,暗处的眼睛太多。
光靠科技防御是不够的,必须要有这种绝对忠诚、甚至有些疯魔的死士贴身保护。
“好。”
公玉谨年没有犹豫。
大拇指在鲜红的印泥上狠狠一按,然后重重地印在那卷羊皮纸上。
指纹落下。
“嗡——”
空气仿佛震颤了一瞬。
跪在地上的双胞胎猛地抬头,瞳孔剧烈收缩,身体像是触电般痉挛。
那是灵魂深处的连接被接通的战栗感。
“啊……”
司流萤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、带着某种不可描述意味的喘息。
她看着公玉谨年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如果说之前是狂热,那现在就是一种要把他拆吃入腹的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