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滨海大道上。
车厢里的气氛,旖旎得有些过分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危险。
司静语负责开车。
她坐得笔直,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,指关节泛白,目不斜视。
但那双眼睛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,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,偷瞄后座的情况。
每一次偷瞄,她的脸就会红上一分,呼吸也会乱上一拍,心里的醋坛子碎了一地。
因为后座的画面,实在是太……太刺激了。
公玉谨年太累了。
不管是刚才的审讯,还是那种时刻紧绷的杀意,都极其消耗精神力。
此刻,他正躺在后座上。
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躺在司流萤的大腿上。
这丫头硬是把原本宽敞的后座变成了一张移动的温柔乡。
她调整了一个让公玉谨年最舒服的姿势,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并拢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肉体枕头。
软。
这是公玉谨年唯一的感受。
不仅仅是腿软,还有那种扑面而来的奶香味,混合着淡淡的药草清香,让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。
司流萤今天穿的那件女仆装本来就很有心机,领口开得极大,像是要把所有的美好都展现给主人看。
从公玉谨年这个仰视的角度看过去……
简直就是两座巍峨的雪山,正随着车辆的颠簸而发生着令人心惊肉跳的雪崩。
那条半透明的围裙根本遮不住什么,反而更增添了一种朦胧的诱惑。
“主人,力度还可以吗?”
司流萤一边问,一边伸出那双滑腻的小手,轻轻按揉着公玉谨年的太阳穴。
她的动作很轻柔,指腹带着一点点凉意,舒服得让人想呻吟。
但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。
为了方便按摩,她不得不微微俯下身子。
这一俯身,那两团雪腻几乎就要贴到公玉谨年的脸上了。
甚至,随着一个急转弯。
“唔!”
公玉谨年感觉自己的鼻尖陷入了一团绵软之中。
那种触感,简直要让人窒息。
“啊呀,抱歉呢主人。”
司流萤嘴上说着抱歉,身体却根本没有挪开的意思,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下压了压,
“路太颠了,没撞疼主人吧?”
撞疼?
这分明是在用洗面奶谋杀亲夫!
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,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种混合着体香和热度的味道。
他有些无奈地伸出手,想要把这丫头推开一点。
但手刚一伸出去,却好死不死地碰到了一处极其柔软的地方。
那是……大腿内侧?
“嘤~”
司流萤浑身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鼻音。
那双原本还在按摩的手瞬间僵住,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春水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她低下头,那双桃花眼里水雾弥漫,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,
“那……那里不可以乱摸哦……会……会变得奇怪的……”
虽然嘴上说着不可以,但却诚实地夹紧。
感觉像是个被蜘蛛网缠住的猎物,越挣扎陷得越深。
“我是想让你坐好。”
他有些尴尬地解释道,试图把手抽出来,却发现根本抽不动。
“可是……主人刚才摸得很舒服嘛。”
司流萤咬着下唇,眼神拉丝地看着他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
“如果是主人的话……就算做更过分的事情……流萤也是愿意的哦。”
前面的司静语手一抖。
方向盘猛地打了个滑。
车子在公路上画了个极其风骚的S型。
“这路……有点滑。”
司静语硬邦邦地解释了一句,但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彻底出卖了她。
她透过后视镜,看着妹妹那副任君采撷的样子,心里简直酸得冒泡。
我也想……
我也想给主人膝枕啊!
我也想被主人的手夹在大腿中间啊!
为什么我只能在这里开车?
这就是作为姐姐的悲哀吗?
就在这时。
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伸过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公玉谨年不知何时坐了起来。
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被那对“凶器”闷出来的红晕,但眼神却恢复了清明。
“开稳点。”
他随口说道,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,在司静语那紧绷的后颈上捏了两下。
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。
“刚才那一脚踢得很漂亮。”
“回去给你加鸡腿。”
轰!
司静语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。
被……被主人夸奖了!
还被捏了后颈!
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,让她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,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全身。
“是……是!属下一定……一定把车开得比坦克还稳!”
她的声音都在颤抖,原本冷硬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一个极其僵硬却又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。
公玉谨年看着这两个反应过度的丫头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哪里是保镖和女仆?
这分明就是两个随时准备把自己给“吃”了的女妖精。
他重新靠回椅背上,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。
手里的那块硬盘,此刻却沉甸甸的。
殷十雾。
深渊。
既然你们想玩,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距离爆炸点两公里外的一处集装箱顶端。
海风呼啸,卷起黑色的风衣猎猎作响。
一个戴着银色半脸面具的男人,正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高脚凳上,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。
他看着远处那还未熄灭的冲天火光,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。
“真是……壮观的烟火表演啊。”
殷十雾轻轻抿了一口红酒,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,并没有愤怒,反而充满了某种看到心爱玩具时的狂热。
“仅仅用了一个下午,就摧毁了我三年的布局。”
“甚至连那个蠢货藏在内裤里的秘密都挖出来了。”
他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,在空中虚抓了一把,仿佛想要抓住那个正在远去的背影。
“指令修正。”
“原本以为你只是个残次品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你竟然进化得这么完美。”
他仰起头,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殷红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,像是鲜血。
“公玉谨年。”
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希望你的身体……能承受得住接下来这份‘大礼’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“啪。”
身后的黑暗中,无数双闪烁着红光的机械义眼,缓缓亮起。
如同来自地狱的狼群,正等待着狩猎的号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