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美的基因,完美的大脑,还有那令人着迷的……毁灭欲。”
“你知道吗?你的父母也是这么想的。他们曾以为可以逃离深渊,可以把你藏在阳光下,像个凡人一样庸碌一生。”
“真是……天真得可爱啊。”
声音突然变得阴冷,像是毒蛇吐信。
“公玉谨年。”
“钥匙在你手里。”
“来找我吧。在这个世界的背面,在那片绝对的黑暗里……你会找到你存在的真正意义。”
“期待与你的重逢,我亲爱的……弟弟。”
“滋——”
音频戛然而止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弟弟”这两个字,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。
公玉谨年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黑色的音波图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殷十雾。
深渊。
这一切,不仅仅是商业斗争,不仅仅是意外。
这是一场跨越了二十年的宿命纠缠。
“啪。”
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突然被人合上了。
慕容曦芸站在桌前,收回手,那张绝美的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冷艳与强势。
“够了。”
她环视了一圈众人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今晚的‘恐怖故事’时间结束。”
“我也累了,不想再听这些疯子的呓语。”
她转身,走到公玉谨年面前,伸手勾住他的领带,微微用力,强迫他低下头,与自己对视。
“公玉谨年,你给我听清楚。”
“不管你是什么一号,还是什么容器。现在的你,只有一个身份。”
“那就是我慕容曦芸的男人。”
“天塌下来,有慕容集团顶着。地陷下去,有用不完的钱填着。”
“那个叫殷十雾的阴沟老鼠,既然这么想玩,那本宫就陪他好好玩玩。”
霸气侧漏。
这一刻的慕容曦芸,身上散发着那种令众生臣服的女王气场。
那是用数万亿财富和绝对权力堆砌起来的底气。
公玉谨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看着她眼底那毫无保留的维护与爱意。
心中的阴霾,竟奇迹般地散去了一大半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,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往怀里一带。
“遵命,女王大人。”
“那……接下来有什么指示?”
慕容曦芸顺势靠在他怀里,刚才的气场瞬间消融,变成了一只慵懒的波斯猫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公玉谨年的胸口画着圈圈。
“指示嘛……”
“既然这几天大家都这么辛苦,又受惊又受伤的。”
“我决定,全员休假。”
“明天一早,去慕容家在西郊的私人温泉山庄。”
“包场。三天三夜。”
“耶——!!”
还没等公玉谨年反应过来,旁边的慕容晚儿已经像个弹簧一样蹦了起来。
“温泉!温泉!我要去!”
“我要带那个小黄鸭游泳圈!还有还有,我要把念卿姐姐和楚娴姐姐她们都叫上!”
刚才那种沉重压抑的气氛,瞬间被这丫头的欢呼声冲得烟消云散。
就连一直紧绷着的凌霜妍,听到“温泉”两个字,耳朵也微微动了动,悄悄把电脑塞进了背包里。
“那个……”
一直站在角落里没说话的司流萤,突然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女仆装,脸上挂着那种温柔得滴水的笑容。
“主人,我也准备了一套特别的泳衣哦。”
她走到公玉谨年身边,借着递水果的动作,凑到他耳边。
那股好闻的奶香味混合着水果的清甜,瞬间钻进公玉谨年的鼻孔。
“是什么样的?”公玉谨年下意识地问了一句,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。
司流萤左右看了看,确定两位女主人正在讨论行程没注意这边。
她踮起脚尖,温热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公玉谨年的耳垂上。
气若幽兰。
“是……只有几根绳子的那种哦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的声音变得越发甜腻,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。
“那几根绳子的打结方式,是特意设计的活扣。”
“只要主人轻轻一拉……”
“整件泳衣就会……哗啦一下……”
“全部掉下来呢。”
轰!
公玉谨年感觉自己脑子里的火山爆发了。
几根绳子?
活扣?
一拉就掉?
这哪里是去泡温泉?
这分明是去盘丝洞送唐僧肉啊!
司流萤看着公玉谨年瞬间涨红的耳根,满意地退后一步,舔了舔嘴唇,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“主人,要不要现在……先预习一下解绳子的手法呢?”
她那只藏在围裙下的小手,悄悄拉住了公玉谨年的小拇指,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。
那一挠。
就像是挠在了他的心尖上。
痒得要命。
公玉谨年喉结滚动,刚想说什么。
“流萤,你在跟老公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慕容曦芸突然转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。
“啊,没什么呢大小姐。”
司流萤面不改色,笑眯眯地说道,
“我在问主人,喜欢喝草莓牛奶还是木瓜牛奶,我想给主人补补身子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慕容曦芸挑了挑眉,目光在司流萤那波涛汹涌的胸口扫过,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……该补补了。”
“毕竟接下来的三天,可是体力活。”
她拿起手机,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。
“我已经通知了华青黛那个女疯子,还有你那几个前女友。”
“既然是团建,那就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“公玉谨年。”
她看向自家老公,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挑衅。
“希望你的肾……能撑得住。”
窗外,月色正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