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嘤~哥哥的手法绝绝子……”闭着眼睛,发出那种小奶猫被撸顺毛了的哼哼声,双腿还在空中无意识地晃荡着。
要命。
这简直是在考验一个正常男性的生理极限,这是要把人活活把持不住而亡啊!
就在公玉谨年试图默背圆周率来压制火气时。
一阵极其轻微的寒意,像是一根冰针,毫无征兆地刺入了他的后脑勺。
不是空调的冷风。
是恶意。
那种被毒蛇盯上的、黏腻而阴冷的窥视感。
公玉谨年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原本那一丝被欲望染红的迷离瞬间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猎豹般的警觉。
琥珀色的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。
他并没有回头,而是借着从司流萤嘴里接过第二颗葡萄的动作,极其自然地瞥了一眼窗外的后视镜。
“静语。”
他嘴唇微动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冷冽。
前排驾驶座与后舱之间的隔断玻璃是降下的。
司静语穿着一身紧致的黑色作战服,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。
听到主人的声音,她原本还在偷瞄后视镜里那些香艳画面而发红的耳根瞬间褪色,秒切杀手模式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后面那条尾巴,跟了多久了?”公玉谨年淡淡地问道,手指还在晚儿的肚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,仿佛只是在问晚饭吃什么。
司静语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,镜片上闪过一道数据流。
“从上高速就在了,距离三公里。那辆改装的灰色轿车。车牌是套牌,驾驶员反侦察意识很强,一直在利用大货车卡视野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机械般的冰冷,带着一丝杀气,
“主人,要在前面的隧道里处理掉吗?我有把握在十秒内制造一起完美的‘刹车失灵’。”
“不用。”
公玉谨年将那颗葡萄咬碎,汁水四溢,带着一丝血腥的甜味。
“既然这么想看,那就让他们看个够。”
他重新靠回椅背,眼神里多了一份玩味,
“把我们的安保等级下调。故意漏个破绽。不给老鼠一点希望,他们怎么敢钻进笼子里呢?”
“是,明白。”司静语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主人的那份从容和掌控力,让她身体竟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快感。
……
距离车队三公里外。
一辆外表破旧、但这引擎声却如同野兽咆哮的灰色改装轿车里。
胡媚娘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。
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,紧身皮衣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,特别是胸口那处纹着黑色荆棘的深沟,狂野又色气。
“呵,男人。”
她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仪表盘上闪烁的红点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。
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沓公玉谨年的照片。
有他在学校看书的,有在超市买菜的,甚至还有一张模糊的他被晚儿熊抱的偷拍。
“长得倒是挺标致,难怪能把那群豪门大小姐迷得神魂颠倒。”胡媚娘伸出修长的手指,弹了弹照片上公玉谨年的脸,
“可惜啊,也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罢了。”
在“深渊”组织里,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“赤狐”。
在她看来,这种靠女人上位的男人,只需要她稍微释放一点魅力,再勾勾手指,就会像条哈巴狗一样跪在她脚边舔鞋。
“只要把慕容家的那个女魔头支开,这种小奶狗……哼。”
她舔了舔猩红的嘴唇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残忍和兴奋,
“姐姐会好好教教你,什么才叫真正的‘极乐升天’。”
“滴——”耳机里传来电流声。
“注意,目标即将进入山区。信号屏蔽网已就绪。”
“收到。”胡媚娘掐灭烟头,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引擎轰鸣,灰色轿车如同一道幽灵,无声无息地切入了前方车队的盲区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车队驶入了一条蜿蜒的山道,景色陡然一变。
巍峨青山,云雾缭绕。
在那云雾深处,一片宏伟得有些不真实的建筑群若隐若现。
慕容皇家温泉度假村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度假村,这根本就是把半个颐和园搬到了山顶上!
飞檐斗拱,金丝楠木,巨大的无边泳池仿佛悬挂在悬崖之上,与云海连成一片。
即便是在场这些见惯了世面的大小姐们,下车时也被这扑面而来的“钞能力”震住了。
“天呐……这也太夸张了吧?”柳楚娴捂着嘴,眼睛瞪得滚圆,心里那个抱紧公玉谨年大腿的念头更加坚定了,
“这一块地砖都比我家房子贵吧?”
苏念卿则是一脸担忧:
“这么大的地方……会不会迷路呀?”
“怕什么!迷路了就找谨年哥哥!”
慕容晚儿第一个跳下车,手里还拖着一个巨大的、花花绿绿的箱子。
那箱子大得离谱,上面画着各种夸张的问号和表情包。
“好啦好啦!各位姐姐妹妹们看过来!”
她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扩音喇叭,站在台阶上,像是搞传销的头目一样挥舞着手臂。
“为了保证本次团建的公平、公正、公开!也为了增加一点点刺激的小情趣!”
晚儿那双灰红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怎么看怎么像是憋着坏水。
“今晚的房间分配……我们要玩个大的!”
她拍了拍那个巨大的箱子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这里面有所有房间的钥匙。当然,只有一把是总统套房的主卧钥匙,也就是……咱们谨年哥哥今晚睡的地方哦!”
此话一出。
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
原本还在欣赏风景的众女,视线齐刷刷地钉在了那个箱子上。
那种眼神,比刚才胡媚娘眼里的杀气还要可怕一百倍。
那是饿狼看到了鲜肉,那是赌徒看到了同花顺!
就连一直装高冷的华青黛,也不自觉地推了推眼镜,开启了“X光透视”模式,试图分析那个纸箱的内部结构。
公玉谨年站在一旁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这哪里是抽奖箱?
这分明就是一个马上要引爆的修罗场核弹!
“那个……我觉得我可以睡沙发……”他弱弱地举手试图挣扎。
“驳回!”
十几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晚儿笑嘻嘻地把手伸进箱子里搅动着,那清脆的钥匙撞击声,听在众人耳朵里,简直就是命运的交响曲。
“那么……游戏开始啰?谁先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