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顶天宫那两扇厚重的铜门无声滑开,这一刻,贫穷确实限制了想象力。
十二辆定制版劳斯莱斯幻影一字排开,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幽光。
这哪是车队?
这分明是行走的“人民币方阵”,是用千亿资产堆出来的顶级凡尔赛现场。
空气里不是汽车尾气,而是某种昂贵的、令人头晕目眩的复合香氛——冷冽山茶、甜腻蜜桃、幽深檀木……那是顶级美女扎堆时特有的化学反应,俗称“修罗场的前调”。
公玉谨年刚迈下台阶,视野瞬间就被白花花的大长腿和各式各样的“战袍”给强行霸占了。
“谨年哥哥——!”
一道粉色的残影裹挟着劲风扑面而来,精准命中目标。
慕容晚儿今天套了件Oversize的白色卫衣,
她像只树袋熊一样瞬间挂在公玉谨年身上,双腿熟练地盘住他的腰,这一记“带球撞人”,冲击力堪比重型坦克。
“哎哟……疼疼疼……”
上一秒还生龙活虎,下一秒晚儿就把脸埋在公玉谨年颈窝里,哼唧得像只刚断奶的猫,
“肚子好疼哦,一定是昨晚吃坏了,要谨年哥哥的人工热敷才能上车!”
公玉谨年无奈地托住她的挺翘,掌心的触感软弹惊人,隔着薄薄的布料,体温更是烫得吓人。
“刚才谁早饭炫了三个可颂面包?”他没好气地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记,
“我看你是馋虫在肚子里打架吧?”
“不管不管!那是为了镇压肚子疼才吃的!”晚儿理直气壮地在他怀里扭得像条麻花,卫衣下摆上缩,露出一截粉嫩如果冻的腰肢,还在他腹肌上狠狠蹭了两下,
“反正我要跟哥哥坐一辆车!这是病号的特权!”
好家伙,这碰瓷技术,碰不到倾家荡产都对不起她这演技。
“让开。”
一道清冷得像是手术刀划过玻璃的声音响起。
华青黛戴着那双标志性的白手套,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她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,视线在公玉谨年和慕容晚儿紧贴的身体连接处扫描了一圈,眉头紧锁,仿佛看到了成吨的细菌。
“根据实时监测,公玉先生目前的皮质醇水平过高,心率紊乱。慕容二小姐,你的缠绕行为严重影响了他的心肺复苏空间。”
华青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往前逼近一步,眼神里闪烁着名为“学术研究”实为“占有欲”的狂热,
“为了防止路上出现突发状况,我也必须在主车。特别是……需要随时监测生殖系统的充血阈值。”
最后半句声音极小,但她那红得快滴血的耳根直接暴露了她的狼子野心。
“华神医,这就大可不必了吧?”
柳楚娴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穿着一件看似保守实则心机深重的紧身针织裙,把那两团本就傲人的资本勒得呼之欲出。
她眼泪汪汪地拽住公玉谨年的袖角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,顶级绿茶味儿瞬间弥漫全场。
“哥哥……我也想跟你一辆车。人家晕车嘛,只有闻着哥哥身上的味道才不难受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不动声色地用胸口去“无意”触碰公玉谨年的手臂,眼神无辜得像只迷路的小白兔,
“我只要坐在脚边就好,真的……我只占一点点地方,绝对不打扰姐姐们。”
角落里的阴影处,叶未央抱着那个诡异的洋娃娃,只露出半只眼睛偷看,嘴里碎碎念:
“光之子又要被妖女吞噬了……如果需要献祭的话……未央也可以躺平……”
现场乱成了一锅粥。
这哪里是去度假?
这分明是《甄嬛传》加《宫心计》的现场直播版。
“都闭嘴。”
一声慵懒却带着绝对威压的女声,瞬间让全场禁言。
慕容曦芸坐在那辆加长幻影的主位上,车窗降下一半。
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那抹涂着正红唇釉的嘴角,似笑非笑,气场两米八。
“想吵架的去后面大巴车上吵。”
她伸出修长的手指,甚至没正眼看这群戏精,只是在虚空中点了点。
“晚儿、婉柔、流萤、静语,上主车。其他人,按赵助理发的排班表坐。谁敢迟到,就跟着车跑。”
女王发话,一锤定音。
柳楚娴咬了咬下唇,一脸的不甘心,却也不敢在正宫娘娘面前造次,只能一步三回头地上了后面的车。
华青黛则是冷哼一声,低头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“样本分离导致的情绪波动数据”,转身离开。
公玉谨年如蒙大赦,赶紧抱着还挂在身上的“巨型挂件”钻进了主车。
……
车门关闭,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但这清静只持续了不到三秒。
“哥哥的大腿是我的!谁也不许抢!这里是我的专属宝座!”
晚儿直接宣布了主权。
什么矜持,什么淑女,在她这里统统不存在。
她把公玉谨年的大腿当成了真皮沙发,整个人横趴在上面,脸还得寸进尺地蹭来蹭去。
这辆加长幻影的后座空间大得离谱,简直就是个移动行宫。
星空顶闪烁着柔光,纯白羊毛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。
但此刻,公玉谨年只觉得——挤。
非常挤。
因为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塞满了名为“欲望”的高爆炸药。
“夫君,请用茶。”
澹台婉柔跪坐在侧边的茶台旁。
她今天穿了件改良式的淡金色旗袍,开叉高得惊心动魄。
随着她俯身煮茶的动作,那两条白得反光的大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,晃得人眼晕。
这个角度,公玉谨年只要稍微垂下眼皮,就能顺着那领口,看到里面绣着戏水鸳鸯的肚兜,以及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。
“这是本宫特意加了锁阳、淫羊藿的固本茶。”婉柔眼神拉丝,脸颊绯红,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扫过心尖,
“虽然华神医不在,但本宫也会照顾好夫君的龙体,为今晚的……嗯,做准备。”
“那个……婉柔啊,咱们是去泡温泉,不是去配种基地,这茶会不会太猛了点?”公玉谨年端着茶杯,手有点抖。
“主人~来张嘴,啊——”
还没等他喝茶,一颗剥了皮、晶莹剔透的巨峰葡萄已经送到了嘴边。
司流萤不知何时挤到了他另一侧。
她今天没穿女仆装,而是换了一件白色的镂空针织衫。
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,加上若隐若现的肌肤,简直是对视觉神经的暴力摧残。
她并没有用手喂。
而是含着那颗葡萄,直接凑到了公玉谨年唇边。
“唔……”
柔软的唇瓣相触,葡萄汁在口腔炸开,混合着她津液的甜味。
司流萤的舌尖极其刁钻地在他唇上舔了一下,像是一条贪吃的小蛇。
“甜吗?主人。”媚眼如丝,整个人几乎半趴在身上,胸前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的手臂上,甚至还能感觉到那蕾丝花纹的粗糙触感。
“嗯……”公玉谨年喉结滚动,感觉车里的空调好像坏了,热得要命。
趴在腿上的晚儿也不甘示弱。
“哥哥,这里……这里还要往下一点点。”她抓着公玉谨年的手,强行塞进自己的卫衣下摆,按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,
“刚才还没揉够呢,要全方位的。”
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,体温滚烫。
的手掌被迫贴着她的肌肤滑动,指尖偶尔会触碰到那盈盈一握的腰线,或者是……更往下一点的裙腰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