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静地凝视着姚广孝被地狱使者拖入地狱的那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慨。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宁静。
“这位怎么还躲着不出来?看你以前应该是一位了不起的大英雄吧?”我轻声呢喃道,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中回荡,仿佛在唤醒沉睡的灵魂。
随着我的话音落下,一个身影缓缓从角落里浮现出来。那是一个身高两米的大汉,他身穿乌黑如墨的盔甲,闪烁着冰冷的光芒。手中紧握着一把巨大的铜锤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。
大汉的步伐沉重而坚定,每一步都似乎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印记。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,透露出诡异恐怖的压迫感。
当他走到我面前时,一股强大的阴气扑面而来,让我不禁为之震撼。我凝视着他,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解读出他内心的想法。
“你才是一位英雄!”大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如同来自地狱的咆哮。
我叹口气,定了定神,回答道:“这位英雄见笑了,我就是一位无名小卒而已。”
“我也不是什么大英雄,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汉子罢了。”大汉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。
我缓缓睁开双眼,目光落在了大汉身上。他身材魁梧,肌肉虬结,宛如一座山岳般矗立在那里,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。
大汉见我看向他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。他接着说道:“这几天我奉命一直在这里守候,就是想见机完成我的使命,无奈一直没有机会。如今,我亲眼目睹了你所做的一切,真可谓是有勇有谋,令人钦佩啊!”
说完,大汉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,行了一个标准的拱手礼。
“既然我的任务都已经被你完成了,那我也该回去交差了。”大汉直起身子,他那高大的身躯显得格外威猛。他再次对着我拱手作别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,“后会有期!”
就在他的话音未落之际,突然间,只见大汉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,瞬间消失在了原地。他的速度之快,简直让人瞠目结舌。
我站在原地,瞪大了眼睛,看着大汉消失的地方,心中也猜到他是什么人了。
与此同时,我的脑海里仿佛有无数只飞机引擎在嗡嗡作响,这种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简直要把我的脑袋撑破了一般!我只觉得头痛欲裂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袋里疯狂地膨胀,让我无法承受。
我痛苦地双手抱住头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,最终重重地趴在了地上。那坚硬的地面与我的身体碰撞,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,但此时的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,因为我脑袋里的剧痛已经让我几乎失去了意识。
然而,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昏过去的时候,那些涌入我脑海中的记忆却像汹涌的潮水一般,源源不断地向我袭来。这些记忆并非杂乱无章,而是法海的记忆,它们多得惊人,多得让我根本无法一下子全部理解和消化。
在这无尽的痛苦中,我只能咬紧牙关挺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终于感觉那股剧痛渐渐减轻,我的头脑也开始慢慢恢复清醒。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,我发现自己已经成功地吸收了所有法海的记忆。
我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。我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,确定没有什么异常后,才蹑手蹑脚地朝着地下室的出口走去。
然而,当我走到门口时,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我竟然还是光着身子!冬天的寒风,如同一把把利刃,无情地划过我的肌肤,让我忍不住打起寒颤来。
我蹑手蹑脚地走进一间空房,心跳如鼓,仿佛每一步都可能引发警报。在黑暗中,我凭借着敏锐的视觉,迅速找到了一身衣服,那衣服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制一般,完美地贴合着我的身体。
我不敢有丝毫耽搁,迅速穿上衣服,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,飞速逃离了别墅。此时,天空也在迅速地变得蒙蒙发亮,仿佛在催促我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。
回到宿舍,我如释重负地躺在床上,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张让我几乎无法思考。尽管脑海中还不时浮现出法海的记忆,但极度的困倦还是让我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“叮铃铃叮铃铃…”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将我从睡梦中惊醒。我猛地睁开眼睛,茫然地看着窗外,发现夜幕已经降临,整个世界都被黑暗笼罩。
“喂!”我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键,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。
“喂!沐尘,我是柳文心啊,今年过年你回来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清晰而又温柔。
听到这个声音,我突然像是被人从睡梦中叫醒一样,猛地清醒了过来。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怎么又是这个娘们?真TM的阴魂不散了!”我心里怒骂道。
与此同时,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——柳文心现在应该在苏州。
我挂上电话缓缓地将手机放回桌上,仿佛它有千斤重一般。然后,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软绵绵地躺在床上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心中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。
就在昨天,我好不容易才从别人的掌控中挣脱出来,那种重获自由的喜悦还萦绕在心头。然而,仅仅过了一天,这短暂的快乐就如同泡沫一般,在瞬间破裂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